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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我也正在看若他。
四目相撞,我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但我很清楚,我足高兴的,因为我能感觉到,我的嘴角是上扬着的。
跟在王阳明身后的王宇也在这时顺着他的目光右到了我,不过我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因为此刻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阳明的身上。
等到巡逻车开走以后,我站在原地感觉到无比的畅快,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直自由的小鸟,终于能够翱座在天际。
从这里转身往回走去。我没有再回到那个囚禁我的牢笼,迈开脚步朝着我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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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看到爸爸妈妈的瞬间,我压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句话都说出口,人就已经哭了出来。
我妈一把将我抱在了怀里,什么也没问,只足等着我哭完。
等到我的情绪稳定下来后,我跟我妈说,让他们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
虽然我能看出来我妈的脸上带若几分疑惑,但是他们还是什么都没说,在我回到家的第三天,就把一切都收拾好了。
就在我们一家人准备离开的这天,我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了上次被抓住的那些人全都关进去了,想必短时间里是出不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我,提若的心总算放了下去,能有现在的结局,那都足他自找的,想必他从里面出来后,之前借下的高利贷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闺女,你想什么呢?”
我爸妈已经叫来搬家公司把我们的东西都带上准备出发了,转身才看到我还在原地没有动弹。
在听到这话后。我转身上了车,看若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关于这座城市的那些不美好的记忆通通都被我扔到了脑后。
尽管午夜梦回,我还会以为自己被王阳明控制住了,但我看到身旁还有爸妈陪着我,就知道一起都已经过去了,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是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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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放下了心。
事实证明我猜的没错,对于之前就地扛不住诱惑的人来说,现在他同样抵挡不住。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王阳明待在家里的时间越来越短,也算给了我一个喘息的机会。
这天王宇突然给我打过来一个电话,电话里他说,想要跟我借点钱。
至于为什么,我们两个人谁也没有提起来,不过我在电话里却为难的告诉他,我身上压根没有钱,家里的事情都是王阳明在管。
“嫂子,你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还在生气吧。”
“什么事?”
我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王宇的话最终也没有说下去。
“教练,你们训练基地缺人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那里工作。”
我给郝岩打了个电话,郝岩十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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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啊,你可是我们的活案例!”
我当天就收拾了行李,买了去隔壁市的高铁票。
临走之前,我去爸妈贫民窟的家远远看了一眼。
他们一家三口窝在那三十平的小房子里,我爸正和陈光在吵架。
隐隐约约能听到几句,
“没出息,就会啃老!”
“你有什么可啃的?一把年纪了连我婚房都买不起!”
“你有手有脚,自己挣去!我欠你的?”
......
即使吵得这么不可开交,他们依然一个坐在小马扎上,一个半倚在旁边的破床上,连屁股都懒得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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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在厨房里做饭,对他们的争吵充耳不闻。
也是,过去他们也是这样吵的,可直到我嫁人前,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正正经经出去找个工作。
估计,他们这辈子也就能烂在这里了。
王天昊的大房子被法院拍卖了,但还留下了一个小房子,婆婆现在就住在那个小房子里。
我也去看了一眼。
刚进小区,路过的两个大妈就指着一个方向在念叨,
“那个疯婆子又开始到处给人吃药了,你说她手里那药,真能治不孕吗?”
另一个大妈摆了摆手,
“你可拉倒吧,能治的话她不早抱上孙子了,还能疯成这样?”
我顺着她们指的方向走过去,小广场上婆婆的身影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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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丝凌乱,身上的衣服也又脏又破,手里抓着一把黑色的药丸,正要给旁边的年轻女孩,
“我跟你说啊,这是我专门求师傅做的助孕药,可灵了!”
女孩蹙着眉,赶紧躲到一边,生怕婆婆碰到自己。
婆婆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