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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中汲取的欢愉。不远的距离让华年听见了男人的闷哼与喟叹,他直愣愣地瞧过去,在被子中夸张凸起的轮廓中找到了床上的第三人。
耸动的波澜勾起华年不合身份的淫秽想象,他的呼吸随着郑鸣铎接下来的动作停滞。
男人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挑起身上寸寸滑落的薄褥。掀开的一角抖落出隐秘的风情,埋在身下的大狗眼眸湿润,满是孺慕之情地回望着自己的主人,双手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限制级的玩物。
华年本算不得清醒的脑子轰然震动,像是被海浪迎面扑了个栽楞。脸上浮现出一种被震惊到的呆愣,本是有些狭长的眸子忽得睁了个圆满,宛若一只受惊的猫儿。
郑白云的嘴角挂着男人晨起的初精,正回味似的咂咂嘴。有些得意洋洋地冲着郑鸣铎张开了嘴巴,露出整齐的白牙和软舌。那张被闷的过分红润的笑脸杀伤力惊人,宛若情欲攀升的潮红。他本能用手指掰开嘴巴,陷进口腔的指节展示着舌头卷起的“早餐”,这一瞬,无意识的浪荡从那个知礼守节的成犬形象割裂了。
白云顺遂地将精液吞吃个干净,还不忘舔舔嘴角。大狗的思维模式没有伦理与羞耻,丝毫不避讳地再度凑近了手中的阳物。
华年被这场面烫到似得闭上眼,胸腔却震动如惊雷。明明是如此不知廉耻、淫乱的举动,他该是全然拒绝,坐怀不乱。
够了!华年在心里挣扎道。这又有什么可看的,不过是只什么都不懂的玩应,被养得没了规矩。可是被雄性气息填充的空间闭塞的如若巨瓮,将他自作聪明的逃避封掉去路。
他越是平复紊乱的呼吸,越是在闭眼的无边黑暗中滋生欲念。
郑鸣铎那根东西带着点翘,颜色深沉,青筋暴起下有些“面目可憎”。白云定然是不会嫌弃,那根灵巧的舌头应该是沿着根部开始舔吻,用他那磨蹭得红肿的嘴唇,半吞半磨的伺候着卵蛋,伸出的舌尖要顺着根茎勾勒,直到顶端。他被教得那样好,一尘不染的鸳鸯眼神情必然是专注地望向前方,吸吮的嘴在巡回中带出啧啧水声。
华年的体温渐渐攀升,越想要剔除的记忆越发清晰。他控制不住的回想起昨夜落在额头的手掌是什么样的温度、质地。那是带着一层茧子的粗糙,但是没关系,白云的嘴巴应该是又乖又软的,里面应该是高热的、湿润紧致的。他甚至可以吞下整根,用他那因为不适感而收窄的喉咙,紧紧地绞住,轻微地窒息会让那双澄澈的眸眼位飘红。
华年的耳畔响起一阵带着颤音的呜咽,像是要圆满掉脑中无边的妄想,像是他真的被郑白云尽心伺候。名不符其实的夫人,甚至冠冕堂皇的想,自己会温柔地待他,定然不会顶弄的这么狠。
他本该老老实实做着默然无语的妻子,藏起来脑子的胡思乱想了。可下半身顶起的帐篷让他的脸没了血色,大梦初醒似的意识到自己龌龊心思。
千百思绪在郑白云压抑不下的抽噎中戛然而止,这次似乎没有处理好,白云的轻咳声中夹杂着男人轻轻地拍打,郑鸣铎终于弄完了。他起身的声响不大,脚步走向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