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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共情的人似乎更适合做一些文字类的工作。而不是在目睹某一些禁忌、背德的画面后,滋长欲望。
“他是不是弄丢了什么东西。”郑白云探头探脑地靠近了华年,拈着书页想要看最开始的图画。“还会找到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华年觉得他的问题十分童趣,大概真的拥有一颗赤子之心。“让你懂得这样的道理,实在是有意为难了。”
“有的人一生可能要亲吻很多张脸颊,但是能够让他心甘情愿触碰的嘴巴只有一个罢了。”
“夫人一定是那样的人吧!”白云兴高采烈的脸生动极了,他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华年的手。珍重地将吻落在了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
顶着那样一张俊朗的脸,说什么情话都不会违和。气氛正浓,华年也有一瞬的恍惚。但当那婚戒金属的光泽冷冷地映在眼中时,他又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惴惴不安地抽回了手。
这像什么话?
“你同别人也这样吗?”他按住了胸腔的一股无名火,近乎呵斥地发问。
郑白云对人的情绪十分敏感,他有些无措地眨眼,凭着本能回应。
“没有。”
“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呀。”
这想法就有点过分懵懂真挚了,华年曾经误以为郑白云对外界的恶意并不敏感,甚至有些傻乎乎的,但其实他可能也知道一些,只是不愿意去追究罢了。
我并不是如你期待的那样,是个表里如一的人。他在心里暗自低语。有些可笑于被自己皮囊蒙骗的白云。但是更深处的想法是希望面前的人不要吝啬对自己的信任,直到成为他颠覆棋局的一个重要筹码。
“我也觉得白云对我很好”华年隐去眼中的算计,温和的回应着。“所以我们以后可以一起读更多的书。”
他看着面前因为约定而一本满足的大狗,静静凝望着这张眉飞色舞的脸。他记得郑鸣铎是如何玩弄那张笨拙却听话的唇舌,怎样去爱抚他蓬松温热而又极为敏感的耳朵。
可一直勾去华年心魂的却偏偏不是那些地方,而是那双独一无二的鸳鸯眼。他想用嘴唇沿着眼尾的陷一点点靠近,去感知对方可能因为紧张而在眼皮下颤动的眼珠。用手指细细拨弄着白云独一无二的白色眼睫,去感知它浓密如同羽毛一样的质感。
他越是用头脑勾画出场景,推断着白云可能的反应,就越是无法在这种意淫中得到满足。
在一声又一声敬重的“夫人”中,扭曲成另一幅模样。
然而面前无知无缺的大狗,反而开始畅想起了未来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