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季冶的躁郁症确诊单弟弟季衍轻轻叹了口气，好像早就料到会如此似的。

“小衍好像不觉得意外，为什么？”季冶平静地问。

“哥…”季衍不知作何回答。

“你从什么时候发现我异常的？”季冶又问。

“大概…一年前。”季衍低下tou。

“这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季冶好像有点责备他。

他不说，当然有难以启齿的原因。

大概一年前，他哥季冶会在大半夜chu现在他房间里。起初这zhong情况并不频繁，季冶也只是坐在他的床tou抚摸他，动作非常轻像是怕惊醒他。季衍也不敢睁yan，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tiao声，一阵阵地像是要穿透自己的耳mo。每次季冶走后他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复，他亲哥竟然在抚摸他！这真的很难消化。

后来的情况严重多了，季冶变得急躁难耐，甚至会边亲他边自wei。他轻轻yunxi季衍的chunban，nie着他的脸dan迫使他张嘴，迫不及待地将shirun的she2tou伸进他的口腔，那包裹他的温度简直要把他灼烧熔化。季冶手上动作不停，闷闷的chuan息声传进季衍的耳朵。

季衍其实早就醒了，他也知dao早该停止这场闹剧。可是chun齿的纠缠，季冶满足地叹息，在他的pi肤上游走的手指无一不让他脑袋发懵。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季冶木讷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变得完全没有羞耻心。

“哥…”季衍试图让他清醒。

可季冶从来不回应他。

冰凉的chu2gan从肚子蔓延全shen，是季冶将他白浊的tiyexie在了他shen上。听到季冶那声事后满足的叹息声，季衍的心脏狂tiao不止。他该怎么解释这zhong心情？

再后来季冶像是失去了理智，试图不zuo任何措施挤进他弟弟的ti内，这一次季衍真的吓到了。他慌张中给了季冶一拳，季冶gun下床眨了两下yan睛愣了一会儿。

“…哥？你没事吧？”季衍心生愧疚试图把他拉起来。

季冶无视了季衍试图拉他的那只手，起shen跌跌撞撞地走chu了房间。

季衍当然不止一次想跟他哥谈谈，但是一见到他哥他就羞于说chu口，再加上白天的哥哥看着和平时无异，就像不记得自己昨晚干了什么似的。唯一不同的是有时他表现得很亢奋，话变得很多，还会说一些逻辑不通的话；又过一段时间他会变得很沉默，季衍问他怎么了，季冶也只是平静地回答他很累。

季衍首先就想到他的这zhong表现是不是跟工作有关。季冶从小学习就很好，在生wu化学方面成绩更是突chu。毕业之后他被邀请到一所着名的生化实验室工作，一直以来工作都很顺利，赚得也不少。

起初季衍就想，是不是季冶工作时接chu2到了什么wu质改变了他的基因之类的让他突然有这么大的变化。这个想法很荒唐，但是这么一想季冶所有的异常表现都能得到解释。

当然也有可能是jing1神病，可是他们成长的环境一直以来都很和睦，他想不到任何会让他哥得病的诱因。

那之后的某天早上两人正面对面吃早饭，今天的季冶表现得很亢奋，跟他讲了不少话，季衍总是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心不在焉地回复。

“小衍，你最近都不去哥的实验室了，怎么了最近课很多吗？”季冶问。

季冶回过神：“啊…确实最近有点忙。”

连着好几晚跟亲哥发生那zhong事情，季衍觉得白天跟哥相chu1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怎么可能会自己给自己挖坑去找他。

季衍还在上大学，他哥的房子离学校很近而且他哥也没有女朋友，他干脆就搬过来跟他哥一起住了。

他最近在考虑要不要搬回宿舍，可是如果他哥真的是病了，那不就真的没人guan了岂不是更危险？他该怎么开口让哥哥去医院检查？

他承认自己很喜huan季冶，可是他以前真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最近他自己也能gan觉到那份正常的喜huan好像要变质了，他甚至都开始享受跟哥的这zhong关系，有时候他会想自己可能也离疯不远了。

“哥研究的项目最近有很大进展，月末应该就能结束了。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哥带你放松放松。”季冶脸上挂着笑容。

他哥真的光彩夺目，季衍有时候会想自己跟他可能不是一个妈生的。虽然长相上相差不差，可他哥的长相更富有攻击xing，五官更加shen邃立ti，个子也比他高。他怀疑好的基因全被他哥夺走了。

或者他们真的不是一个妈生的。这样也好，愧疚gan可能就不会这么qiang烈了。

如果他能哥一样忘记就好了。他哥究竟是真的不记得了还是装作无事发生？

“怎么不说话？季衍？我哪里zuo错了吗…gan觉你最近在疏远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