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兴致,拿了一条挂在横竿上的白色长毛巾把谢珩卿裹得像一卷煎饼扛在肩上。
谢珩卿默默无闻,乖乖的被他摁着坐在床上。沈珚亭从旁边的床头柜上的笔筒里拿了一支之前留长发时做固定的珍珠细银钗,左手很细致地握着谢珩卿的性器轻轻地撸动,等着谢珩卿快就着他的手法高潮,再毫不怜惜地对着谢珩卿的尿道整根插进去。
“唔!”谢珩卿的生理性泪水几乎是霎时就被逼出来,“痛啊……”
“痛才长教训。”他从抽屉里拿全套的灌肠液,掌心搓热,又耐心地捂回去,“趴好了。”
“痛……”谢珩卿捂着也不是握着也不是,“我能不能,侧着躺?”
瞧瞧,都这个时候了,都没有想过要拒绝他。
“可以。”
细长的管子从穴口戳进来,谢珩卿又羞又怕,腿不自觉地夹紧,又被手挑开。“放松。”
温热的液体带着脏污的排泄物残余流出来,沈珚亭用湿巾把粘在穴口未干涸的液体擦净,“起来吧。”
谢珩卿像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坐着躺下,一举一动,全由着沈珚亭指挥。他跪趴着,腰被轻轻地从后背揽起,细长的指节探进穴口,深深浅浅地戳刺着。
“对谁都这么乖吗?”
谢珩卿摇摇头。
“我看对谁都挺乖的。”沈珚亭像是找到了他的敏感地带,只对着那一块密密地戳,戳得谢珩卿腰阵阵往下塌陷,嘴里发出像幼兽一样的呜咽。
“今天,如果从一开始就义正严辞地拒绝我的话,你大概就不用这么受罪。”
谢珩卿抬头想反驳他,后来又想想他说的话确实没错,又理亏的把脑袋埋下去。
“怎么不反驳我?”沈珚亭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今天明明是我钳着你,反而说你没有拒绝我。”
“是我、啊嗯……没有力气。”谢珩卿断断续续地回他,“我确实,有错。”
沈珚亭勾唇笑了笑,谢珩卿的穴肉被插得湿软,带着些快感裹挟出的淫液,“大可不用这么,听话。”
“对我也是,对别人也是。”
谢珩卿前后都被折磨着,手想往背后靠,被抓着钳住,更吃痛得掉眼泪:“求求您,快结束吧。”
沈珚亭扶着性器让谢珩卿往下坐,谢珩卿吃不消,把他的手握的死紧,指尖接触的皮肤,都被捏得泛白。
“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拒绝我。”
谢珩卿不明白,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他提拒绝,真的不会扫彼此的兴致吗?
沈珚亭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别害怕,今晚就是要先教你学会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