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过了一烟的时间，周燎看着秦湛红的脸，对方已经快奄奄一息，可神却仍旧没有变化，多只有麻木淡漠中带了痛的疲惫。

“真抗打。”周燎用脚尖踢了踢秦湛的脸，随后起了他的下，对方全上下满是被殴打后的污秽和血迹，“秦湛，现在看看我们两个谁脏呢？”

“老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周燎话语间，膝盖更加用力，他一把抓起了秦湛的发，迫对方后仰着看向自己，“嗯？”

秦湛不知周燎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再次清醒时翻过吐了一地的酸，肤上持续传来的疼痛让他都在发麻，被压过的脊椎因为弓起腰像要撕裂开来一般。

秦湛只能受到和脊椎骨快碎裂的剧痛，他两只手也被旁边的人固定得更加用力，几乎连普通的弯曲都到困难。他看着周燎脸上自己打伤的痕迹，语气却极其淡漠。

“随便我？”

秦湛看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持续的耳鸣让他几乎难以听清周燎说的话。他抬起，连思维都难以聚焦，只是下一秒脖上就传来被火灼烧的刺痛，迅速将他拽回了现实，被灼烧的范围比过往面积小了许多，但却还是让他浑都开始颤栗。

女人在床上的jiao声都不如秦湛此刻痛楚的闷哼悦耳。

“滋——”

黑压压的巷里，谁也不知里面躺着一个人。

他也懒得等下人的回应，随后站起拍了拍上的烟灰：“哦对了。”

“你怎么像块抹布一样。”他歪了歪，在对方的肤上碾了碾随后丢掉了熄灭的烟，“没有烟灰缸，就借你灭灭火吧。”

周燎话音刚落，一掌就扇在了秦湛的脸上，扇得他几乎是有些耳鸣，甚至能尝到瞬间弥漫在嘴里的血腥味。

看着照片里自己被鞋底碾压红痕的侧脸，依然是一句话都没有开。

“只要你敢说去或者报警，他们全家会在同一天垮塌，你应该也不想在乎的女生家里没有梁吧？”

周燎看着这一掌下去后秦湛迅速起的脸颊，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放声大笑了来。暴力是刻在人基因里最原始的发，一旦被燃，亢奋的血便会遍布四肢百骸。

越来越好玩了，周燎已经好久没找到这久违的兴奋了。

........

他们之间云泥之别，他还怕玩不死秦湛？

鼻尖是火星和烟灰刺鼻难闻的味，秦湛的结边缘的肤很快被低温了一个红的瘢痕，上面迅速起了一个泡开始溃烂。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对方，了然了周燎话里的意思。

只是这个态度却极大地刺激了周燎。他这一辈活得众星捧月，几乎是被所有人殷勤地围捧长大，就算遇到不服气背后说闲话的人，刚下去几脚就会换来对方痛哭涕的磕求饶，没意思极了。

“你们愣着什么？”周燎站起了，向后靠在墙上给自己了一烟，“平时请你们喝那么多酒，该你们表现了。”

比起自己动手的纯粹暴力，倒不如让他直接享受这视觉暴力，打秦湛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白苓的妈妈是全职主妇，爸爸是临云医院副院长，医疗受贿四百八十万元，且长期在外包养小三。”

他听着掌声和拳打在骨的声音在寂静的巷里响起，谁也不知这里在发生什么，其中一个人还捡起了酒瓶砸向秦湛的脑袋。

秦湛知，是他还贷款的。

不多时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尽数淋在了他的上，雨滴打在被灼烧的地方，让他几乎连吞咽时结动都只剩难耐的刺痛。

秦湛从一言不发到嘴里不断痛苦难耐的闷哼，周燎觉得肺里的尼古丁都变得清新了起来。

“随便你。”

可秦湛这下老鼠，低贱卑微，被打也不反抗求饶，周燎倒是难得遇上这玩，几次下来兴致和怒火已被全然起。

手机突然弹了一条消息，在冰凉肮脏的泥地上亮起，不知是谁半夜发错了手机号的验证码，下面压着十几条未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