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前端磨得尖，去时难免划伤，男人疼得颤了一下，而后瞬间意识到了凯因来的是什么，他卖的话戛然而止，错愕而一反常态地往前爬去，哭叫着：“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大人，大人…只想要您的……”

被这么轻轻一挣，凯因便松开了手。今天一整天他都在地下室翻找书籍，又饿又累不说，还要被这么一个不称心的兄长左右劳，他难得到了烦躁疲惫，想破罐破摔了。

“这不要那不要，便算了，我回地下室，别来烦我。”

没必要到这份上。在凯因看来，现在的费迪南德对他而言只是个遭遇不幸的房客，在他好转之前凯因不想提仇大恨，他们更不是主与、顾客与娼的关系，堕落的兄长昏昏脑地把自己放在便的位置，可凯因不会是使用便的人。

殷红的在前收缩，手指施力，便挤一圈烂，半透明的裹在上面，靡到了极。他向着弟弟摇求，糊不清地说：“里面好…大人……里面…想要大了……了呜……”

凯因一，：“……没必要。”

，将那被手骨开的松完全。

面前的兄长还在试图求来一个转圜的余地，哀声说：“用鞭打我，我那里会很…特别舒服的，我还知几个咒术，可以让我暂时有个，还有封锁我的视觉听觉，让我说不话，…还有…还有好多，您我吧……我会让您满意的。”

索他到底没什么资格，也没拎清自己的境。凯因好说话是格使然，又不是真喜他心疼他，本就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生存的家伙，哪有推脱犹豫的理。

这时，凯因的脑海中忽然浮现费迪南德的声音，隐隐约约，是一些讨饶求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您别走，您想怎么对费迪都可以……费迪再也不说话了……”

费迪南德慌了神，一团麻只知的脑猛地清醒了一瞬，他先前只晓得前这人是凯因，是他的弟弟，被冷不丁拒绝了才后知后觉这个“凯因”和那些人是不同的，那些人里他是的，凯因里他只是个累赘。他顿时惶恐无措起来，像是被自己方才的话狠狠了一掌，哆嗦着扭过，仓皇地朝已经转的凯因急急爬过去。

凯因递给他手骨，他这次乖乖接过，神惨淡，迟疑一瞬还是忍不住张：“您不愿我吗？我……我会夹的，你不愿听我声，我就不…”他怕极了，语气卑微到了极。

“…？”凯因一愣，凝神去听，又没有，便以为是错觉。

不过他就是这么个人，本就是固执刻薄为达目标不择手段的冷血，还是圣骑士时，便会为了杀邪灵法师而不顾及无辜人类的死活，现在没了一切又被折辱凌成离了活不了的婊，遇到个对他好便又想着蹬鼻上脸，甚至还有脸拿乔提条件了。

费迪南德嘴轻颤，喃喃重复一句：“没必要…？”

可凯因心情很差，他想让恬不知耻我行我素的男人吃苦，便又拿来那无辜的手骨，狠狠了去。

他爬得急促，但地板沾了他的，膝盖一用力便打摔下去，凯因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脚腕，男人抖了一下，下意识收缩，动作僵住了。

凯因又听到了他的声音在脑内嗡嗡作响。杂无章盘旋萦绕，吵得本就神不佳的愈发疼痛，不愿仔细去分辨，差怀疑费迪南德这个固执地忠于教会的圣骑士是不是上还有一些难以探查到的灵力，并对自己下了幻听的咒，好让他这个死灵法师神经衰弱早日

费迪南德在那个地方被当个愤的玩意儿用的时候，大家都没把他当个人看，他就任打任，他们拿任何东西他嘴和下面的时候他多哆嗦着哀求两句，便知自己的话用没有，连挣扎都被搓磨得不敢再有。到了凯因这里，这个他曾经觉得善良到有些懦弱无能的族弟，现在依然还是那副样。能将自己这个仇人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权力都摆手拒绝，甚至还跟他讲，要治好自己。费迪南德听了觉得他很可笑，而后又觉得自己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