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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软韧的胸还是在脑子里晃来晃去。
忍了忍,还是手痒,凯因又想反正费迪南德现在对自己予取予求,自己只是试试手感,不算侮辱,于是他换了个姿势,让费迪南德仰躺下来。
男人躺下后双腿自然向着凯因敞开,肠道湿淋淋的,淫液在交合中被拍打成沫,臀肉也被凯因的胯部撞得一片通红,收缩间媚肉填满合不拢的穴道,像一朵诱人穿透蕊心的糜烂肉花。他贴心地抱着腿,沉沉喘息着抬臀主动吞入弟弟的鸡巴,里头又挤出一汪水来。
这下换成凯因趴在男人身上了,他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去摸那对强壮身躯上分外软热的胸乳,但费迪南德被调教得太过贴心,他乖乖地挺起胸膛,把胸肉奉上。
奶子上的伤疤不算多,只是这处稍显温顺,抓了两下便红起来,热乎乎地贴着手心的弧度,十分趁手。
突起的殷红乳头被青年好奇地捏着来回研究,不知是被玩了太多次还是被改造过,这里的颜色和大小都不同寻常,二指夹着左右碾压,男人的穴便骤然绞紧。他注意到这个肥硕的奶头中奶缝狭小,似乎也有被穿刺过的旧针口,用指甲抠了抠,男人便抖了抖,似乎不太好受。
奶头上有一对铜质乳钉,费迪南德那天敲响他的房门时他便注意到了,但一直留在那里。男人自己没有能力,又或者在长久的洗脑中不敢将这对充满身份从属意义的性装饰品摘下,而凯因羞于在“例行公事”之外的时候面对费迪南德身上包含性欲的那一部分,这对乳钉就这么一直嵌在男人的乳头上,直到现在才被青年正儿八经地端详起来。乳钉做工算不上精细,针头粗钝,穿过的皮肉有反复拉扯留下的撕裂的旧伤,他凑近了去看,不期然看到上面刻了一个小字。
“安…?”
他恍然想起男人方才短暂清醒时咒骂的那个名字。
得给它去了。
凯因嘀咕着,怎么还留有旧主的东西,万一上面残存着可以被追踪到的信息,那他这精心装修布置的房子怕是要考虑舍弃了。
他分出灵力探查这乳钉上残留的信息,没注意男人的喘息声加重。
曾经备受瞩目的圣骑士有一对很惹眼的饱满胸肌,本是男性力量的外向化表现,沦为别人的禁脔后却成了常被拿来折辱调教的弱点。那些人总是用各种东西扇打,直到扇成两团破肿发黑的软烂肉块放才停手。给予的疼痛足以让强壮的圣骑士数次昏厥,却又逼迫男人违背自身意愿,去主动挺起胸肉任人凌虐。因而比起被操穴,费迪南德更怕的其实是别人弄他的奶子,而弟弟只捏着他的骚奶头看,不掐不打,心里的不安反而更重。
要打他吗?
他死死盯着那只捏着他病态肥大的奶头的细瘦苍白的手,胸膛剧烈起伏,总觉下一秒狠厉的巴掌就要扇下,等待疼痛降临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惧意的延伸,脑子里声音不断叫嚣着,就像一个个骤然冒出的字体扭曲的警报。
不打吗?怎么还不打?在等什么?为什么一直在看?看什么?为什么不打?不打吗?
不打吗??
“什么?”凯因抬头,神色莫名,“好好的我打你干什么。”
冒着冷汗瞳孔缩小的男人怔怔晃了晃眼珠,与那只手的主人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