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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菜都放进去,加了调味料,抓了一大把干虾放进去,又打了五只鸡蛋在里面,每个人一只荷包蛋,便盖上了锅盖,只等开锅就可以吃了,饭菜都在一口锅里。
大约一刻钟之后,锅中的水翻腾,面线已经煮熟,凤准这时候进来帮忙,练彩师装了一碗面,她便端进去,练彩师本来笑着说:“不用的,我来弄就好。”
凤准笑道:“刚好也想走动走动。”
然后小心翼翼地端了面进去了。
不多时,四个人团团围着桌子吃饭,凤准抱着阿琐,转眼往四周一看,真的是可怜,厅里面两张杌子,卧室里一个小圆凳,然而整个房屋只有三张木凳,所以推让了一阵,顾恪微便要站着吃饭,练姐姐的家中可真是够简单。
吃过晚饭,练彩师飞快地洗刷锅碗,同时灶上又烧水,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远行的人终于到达地点,饭后是应该洗澡了的,然后换上干净衣服,身上清爽了,躺下休息才能真正解乏,可是如今没有这样的条件,别说淋浴,练彩师连澡桶都没有,客人们过一刻只好拿铜盆端了水,就这么擦一擦身上。
练彩师就是这样的忙,一直到晚上九点多,这才差不多了,乌映璇和凤准先洗了头发,然后把身上擦过一遍,洗了下身又洗脚,把阿琐拎过来也清洗了,换下来的衣服都堆在一旁,今天实在是晚了,也没有了力气,只能明天再说,楼下顾恪微见她们都洗过了,自己关在厨房里,烧水擦洗。
这边楼上几个人便打开铺盖,准备休息,又是谦让一番,床位不够啊,卧室里只有一张床,虽然是双人的,然而这里大人小孩一共四个人,无论如何挤不下的,练彩师作为东道主,自然便要让映璇母女带着阿琐睡在床上,凤准则是要自己睡在地上,让那三人睡床,阿琐紧紧搂着妈妈,练彩师笑道:“你看阿琐怎么离得开你?”
乌映璇也说:“再这么让来让去,天都亮了,阿彩劳碌一天,也累了,我们快歇着,明天还要出去找房。”
于是便终于不再推辞,各自歇下了,练彩师在地上铺了一条草席,把自己的被褥搬下来,今晚就在那里睡。
几个人躺在那里,又说了几句话,“李秀成真吓人,带了那么多人打过来”之类,到这时都已经很累了,几分钟之后便再不吭声,不多时都睡了。
练彩师第二天早上醒来,又是赶快忙着烧水做饭,依然是面线,唯独这个料理起来最简便,早饭只是练彩师一个人吃,因为时间实在太早,那几个还躺着没起来,她们的饭只好等过一阵自家料理了,吃过早餐之后,练彩师与映璇她们招呼一句,匆匆出门去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