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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沈从越心脏像被人用钝器一道一道地划着,不会致他于死地,但每一下都刻骨铭心。他的小猫受了太多伤害,他想给他的小猫独一无二的爱,“不,只要你想做alpha,你也可以做,你也可以标记我,只要你想,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一定要知道,只要你回头看,我一定会站在你背后。”
邓淮野再也忍不住了,嘴一瘪,眼泪像珍珠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们的开始算不上很正确,但又如何,爱又不分对错,绕了一大圈身边的人依旧是对方。
他们含着泪,在车中接吻,咸味又带点苦涩的眼泪流入两人纠缠的唇间,好几次邓淮野喘不过气了,就着沈从越嘴边的氧气大口呼气,又继续亲吻。
他们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靠着对方的唾液就能存活下来,滋生在爱意当中。
“我饿了。”沈从越嘴唇贴着邓淮野的嘴唇说。
“那就去吃饭。”邓淮野推开沈从越,还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沈从越牵着邓淮野的手往自己裤裆摸去,邓淮野才知道饿了是什么意思,沈从越每次都能成功地把气氛搞得很黄色。
“这里不可以。”沈从越的车就停在路边,旁边的人只要经过就能清晰地看到车里发生什么。
沈从越二话不说把车打上火,开到隔壁停车场,停在了一个阴暗的角落。
“再亲一会。”沈从越像得了肌肤饥渴症,无时无刻都要贴着邓淮野。
黑暗让两人都大胆了起来,不再满足于浅尝的亲吻,口腔中激烈的搅动让津液流到了坐垫上,浪荡不羁。
沈从越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衬衣拉扯邓淮野的乳头,粗糙的布料磨过敏感的乳头让邓淮野不禁颤抖了一下。邓淮野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隔着衬衣就像艳红的樱桃。沈从越又把乳头按进乳晕里,大力揉搓邓淮野的胸部。
邓淮野觉得这个姿势搞的两人都以一种别扭的角度扭曲着,拍了下沈从越:“去后座。”
沈从越放开邓淮野,邓淮野以为沈从越的意思是直接爬到后座,谁知道沈从越下了车把他从副驾抱到后座躺好。
汽车后座对于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还是略显拥挤,窄小的空间让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更加浓郁,然后融为一体。
沈从越放过邓淮野嘴巴的时候,邓淮野的嘴唇已经变得通红。沈从越嘴唇顺着脖颈游走,最后停在了肩颈处,闻着浓郁的柑橘信息素,重重地给在邓淮野雪白的肌肤上印下吻痕,印完了还要用湿润的舌尖舔过,像是想把吻痕烙进心脏。
邓淮野把鞋子悄悄脱了,穿着袜子的脚踩上沈从越的阴茎,小力地用脚心揉着,还用脚尖顶弄睾丸,沈从越更加兴奋,玫瑰信息素中全是求欢的味道,用硬着的阴茎蹭邓淮野足心,邓淮野就是不满足他的欲望,只用灵活的脚趾隔着裤子玩弄敏感的龟头。
沈从越呼吸明显加重,开始舔弄起邓淮野的乳尖。情欲让沈从越的舌尖处于一种不正常的温度,滚烫的温度隔着衬衫传到乳头。沈从越把邓淮野衬衣扣子一粒一粒地解开,但就是不脱下来,松垮垮地穿在邓淮野身上,然后沈从越用嘴包裹住整个胸部,大力吮吸,直到乳晕周围都被吸红了,沈从越眼睛里满是情欲,恨不得从邓淮野已经微微肿起的胸部吸出点奶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