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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床伴一起来,即使这样,也经常在做得兴起时,由于太过激动把人弄坏。
男人又想起季寻真。在他的感觉里,少年就像一块儿滑嫩多汁但一碰就碎的豆腐,自己需要很小心才能不把他弄碎。
但有时候,比如现在这种时刻,身体格外躁动不安,胸膛里充斥着毁灭的欲望,他会想要把什么东西狠狠撕碎——比如那具豆腐花儿一样柔软脆弱的身体。
好想弄碎他。
男人喘着粗气,更加猛烈地操干着身下的肉逼,手上力度之大,在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握痕,红肿的,青紫的,狰狞可怕,却又显得烂漫夺目,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勾起人心底暴虐的摧残欲。
想在他身上也留下这样的痕迹,狠狠地虐待他侮辱他,看他哭泣求饶,操烂他的小逼,把他操成破布娃娃。
可是……
男人头脑清明了些许,眼中又浮现出一丝不忍。复杂的情绪堆积着,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克制欲火的倾泄,手上力道加大,竟然生生捏断了女人的肩骨。
“唔嗯……”
直到一丝压抑的闷哼传到耳边,他才如梦初醒地放开手,小心地将脸色痛苦的女人扶起来,眼神担忧,语气自责,“抱歉弄伤了你,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女人轻轻说道。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脸色苍白却强忍着痛苦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你继续吧,你还没射呢。”
展风檐这个人虽然很禽兽,但还不至于残暴到如此地步。他抽了抽嘴角,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女人:“我鸡巴硬着又不要紧,倒是你,肩膀不想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想把阴茎从因痛楚而骤然缩紧的小穴里抽出来,却发现对方咬得死紧,怎么也抽不动。
“放松点,我出不来。”他皱眉道。“你快把我鸡巴夹断了。”
斐芸痛得直冒冷汗,眼前一片迷糊,神智也有些恍惚,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死死咬着男人的阴茎不放。
展风檐正在跟她紧绷的身体战斗,努力想把自己的鸡儿抽出来,就听见“嘭”地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人踹开了。
苍白精致得宛如一个洋娃娃的少年破门而入,看着房间里的情形,一语不发,脸色阴沉地给手枪上了膛。
展风檐抱着女人不好动作,只能扯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他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脸色也沉下去。目光掠过少年手中那玩命的家伙,眼神暗了暗。
“哇哦!宿主这回是要玩脱了吗?被老婆带着手枪来捉奸哎。”系统适时出现,幸灾乐祸地嘲笑着。
“呵。”展风檐在心里对他回以一个轻蔑的冷笑。整个人依旧云淡风轻。
季寻真举起枪,枪口快速扫过男人的身体,不做一丝停顿,而后,精准地瞄准了那个躺在她怀里的女人。
这么近的距离,要一枪爆头很容易,虽然和男人离得很近,但他可以准确地避开所有重叠部位,击中她的头颅。
虽然这场景可能有些血腥——也许会把男人吓到,不过没关系,以后再慢慢耐心安抚他就行了。
他沉思着,那根雪白纤软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慢慢收紧……
“季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