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琰斜睨了他一，“我有说不正常？”

“！”宋越曦气得更加疼了。

“真的是。”梁琰嗤笑一声，教鞭往下一划，戳在汩汩的红小上，“继续第五题，这张会的小嘴，是什么？”

但最终，他还是太过估自己了。

“不，我没有，”宋越曦心慌意的摇否认，间柔红的珠上挨了一，力比之前要重上许多，太过烈的刺激让般艳的小猛地一缩，不争气地又一来。

梁琰压他的，用膝盖架开两条急合拢的长，一手解开链，一手扶着早已胀的，一贯而时，宋越曦无法控制地哭叫起来，“你、你疯了！……去，好疼……疼！、去……”

这个筹谋了五年的事情，那人手脚得很净，任谁也找不一篡改的痕迹，只会以为这是中心控制系统所认定的最优伴侣对结果。

在当前法律条文规则下，不是谁，都必须接受和执行这个对结果。

梁琰闭了闭，不过两秒，便又再度睁开，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最后一题，我们……”

“别怕，一会就不疼了。”梁琰掰着他的，又往里了一下。他边边低，亲着下人角的泪，语气温柔而放肆：“我给你买幻影之刃。”

梁琰扔开教鞭，扯开领带，声音定而毫不拖泥带，“我们试一次，看你会不会怀。”

“什么？”宋越曦迷茫地抬起。

“我……”宋越曦脑里一团浆糊，什么事情都没办法判断，他先是迟疑地，然后又突然摇，“我、我也不知……”

宋越曦攥了下的床单，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从迷糊的脑袋里搜刮着为数不多的生理知识，“因为……因为是双外生，有很多神经末梢，非、非常。”

宋越曦脸腾地烧了起来，梗着脖说：“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梁琰盯着他，就像撕下了伪装的饿狼，盯着即将到手的猎一般，神凶得很。从开始到现在，他只用教鞭去碰宋越曦的，因为他知，只要亲手碰到哪怕一肌肤，他将会再也克制不住……

“没错，简单说……”梁琰停顿一下，神不变地:“就是你的小想要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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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越曦努力回想课本上的描述，说得磕磕碰碰：“然后、……如果受到外界的刺激，现、亢奋时，就会分一些的……”

“这里是……是女，”最为的地方被异戳着，宋越曦觉得有些呼不过来，分明有哪里不对劲，可没等他想明白，床边那人就不断问他，“要是去，在里面了，你会怀吗？”

“你知这里为什么会吗？”梁琰声音低沉而，有一无法形容的蛊惑力，“这不是试卷内容，算是额外的加分题。”

宋越曦被堵得说不话，一边又让重新抵在上的教鞭玩得双颊红，眸中泛起一抹迷蒙的雾。那发的浸了，更加不溜手，被肆意搓来碾去，粉艳艳的似扶桑里探来的，再也缩不回包里。

儿笑意，挑着那一颤颤巍巍的豆，或是轻轻打，用浮雕纹路刮脆弱的表，或是猛地用力一碾，生生把压成扁圆的一滩。宋越曦连手都不曾用过，哪里经得住这般刺激，被一冰冷的教鞭玩得浑颤栗不已，两极力向左右张开，连连翕张，毫无预兆地吐一小透明的。

宋越曦泪挨的时候，不知就在前一天晚上，在全国双人信息档案里，属于他的那一页，姓名为宋越曦的法定伴侣一栏，现的名字是……

这是宋越曦第一次意识到，梁琰作为军校生，所拥有的大格和压倒的力量。

“还有呢？”

梁琰欺压上来时，他才回过神挣扎起来，力量却小得跟只小仔似的，本撼动不了对方一分一毫。

【梁琰】

宋越曦一脸错愕，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人捉着两手一把拉至。

梁琰五年前就知他多么，如今见这小只是被稍稍玩了几下，就迫不及待地吐来，也没有多少意外。他用教鞭蹭了一，抹在绷得死的大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