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燕贞看他桌上一堆报名表和试卷，不好推脱。

“他娘的刚他妈睡着妈的五分钟。”

陈古乐着烟冷笑，也不怕烟灰落饼里。

“老师，我今天可能……”

到最后他几乎是在撒泼打了，“真的求你了，古乐叔，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以后我给您儿当，您老了我也给您洗脸，绝不会让护工你！您就算再养一个也不会有我好了！”

实际上，陈古乐并不常在摊里睡。即使这人平日里，就老是半搁着。但该坐着看摊时，就还是会坐着。如今却好像失了动力，连客人站在一旁都不了。

虽然陈燕贞不止一次提醒他，你老婆人是

像自己不愿暴双还好理解，萧明哲既然早就觉醒了等A，为何不利用这一呢？

陈古乐骂骂咧咧地敲起。

可话说回来，萧明哲究竟为何要隐瞒份？

不过在送卷之前，他先跑去两条街外的煎饼果摊。

第一节课开始了，陈燕贞旁边的座位空着。

与预想中一样，上层小团的每个人都还在。

陈古乐也急了，印堂发黑，“好小，你骂我是吧！看我──”

本来糟心事就多，除了要送作业，还得理被。

萧明哲今天没来。

他梦遗了。早晨，陈燕贞恍惚地上校服，只能等放学来理被单。

“燕贞？”

陈燕贞一听拒绝的原因，实在忍不下去了，大吼，“那还不他妈是因为你上次傻一样跑去给隔班数学老师告白啊！你他妈神经啊！”

睡着。

“你能有啥事啊？又去外边玩？既然不报名参军，就给我好好学习啊懂不懂？还有一年就银河联盟大赛，你最好给我收收心了听见没。喏，地址上面写好了，你照这上面的路线去找啊，老师就不送你门了，唉，今天一堆事，真的死了。”

想必他们也同那书呆一样，对自己还未觉醒的第二征很有自信。

后面原本排队了两个小情侣，被陈燕贞突然大叫吓到，迟疑地走开了。

“我他妈再回你学校去一次，不是特丢脸？”他将饼一翻，“不去！”

随着炉滋滋作响，香味飘散而开，陈燕贞见针，拿最可怜的模样求人。

“哼哼，跟我斗。”

陈古乐往饼里抓了致死量的辣椒粉，他俩就这样当街拧着对方胳膊叫骂起来。

萧明哲的父母是缺心吗，还在考虑萧明哲被孤立的问题。要是他把份一亮，全校倒贴的人数都数不过来了，还怕被排挤？

陈燕贞要抓狂了，别人家长会就是跟父母一句话的事。

陈燕贞暗地想，这人不会已经暴了吧？

陈古乐两一翻，“别找我。”

陈燕贞鄙视地汗颜了。

陈古乐着睡惺忪的脸爬起来，把桌上到一半的烟重新叼回嘴里。

“古乐叔！”摊前没看见人，他往里喊。

“萧明哲的作业你帮忙送一下吧，我把地址给你。”

两人循声转过去，陈古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开了陈燕贞，笑着哈腰。

咚的一声，台面振动一下，一颗脑袋从后方钻来。

他脑昏沉地来到教室，发现昨天去检的同学还没回来，班里只剩一半左右的人。

看这人又要躺下去，陈燕贞赶东西，“一个饼！”

陈燕贞对他一句话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已经免疫了，双手合十，一磕，腰一弯，“又是家长会！”

来人正巧是隔班数学老师，据陈古乐所说，柳华老师的脸长成了他从小梦中情人就会有的样，且还是个寡O，和自己一个寡A正好上。

“唔唔唔唔唔唔！”陈燕贞骂不声。

“我艹我的饼！”

班主任再次提醒了家长会的事，陈燕贞一个两个大。他这两天完全没空去找人，放学只能去碰运气了。

陈燕贞铃声一打就准备开溜，却被班主任叫住了。

陈燕贞愣了愣，嘿嘿笑，“偷懒被我发现了吧！”

两人隔着摊斗似的互啄，陈燕贞最终因为手不够长，被成年人卑鄙地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