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

卤面加三份卤，再加一份小面包。完餐后，陈自织望向还站在门的李耳，问：“你想吃什么？”

难他是骗吃骗喝的？吃饱了就走了？虽然房钱是他的，但份证填的是李耳的，就这一顿的钱，怎么也够李耳喝一壶了。

“我也要一份，两份香蕉昔，大杯。”陈自织认认真真的，拿手指着菜单，随后末了又加上一句：“再要盒加大码的……”

默数了三秒，见陈自织没有动作，也没有什么后悔要走的表现，李耳终于把天平歪向8000块，才慢慢挪去卫生间。

“什么？”

陈自织一回，就看见他这幅气势满满但又莫名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的样。像个即将第一次被刮的绵羊，被抓住蹄，又张又害怕。

李耳在这段时间里暂且平复下心情了，不再敲锣打鼓气急气弱，他坐到床前，等陈自织打电话。

李耳知会，也觉得自己这一是不像个合格的站街的，至少举动一也不情，不像个来卖的。他害怕陈自织觉得没趣儿后悔了，又默默期待陈自织能后悔，全了他的羞耻心。

就是没见着陈自织的人。

李耳裹着浴巾，没穿鞋光脚走到地毯上，向房间里张望。他开始有些急了，开始责怪自己贪财，才被骗了一顿，他一漉漉的发，开问了两声有没有人在。

“想喝就喝吧。”陈自织不知何时突然站在他后，穿着同样一件浴袍，绳带没系，前结实的肌还挂着珠，他一副我就知的表情，说：“刚才还说不饿，现在饿了？”

李耳穿着件浴袍，坐在床上，把昔一饮而尽喝到底。

李耳倏然松了气，又想起自己还裹着浴巾，有些不知所措地开：“我洗完了。”

李耳没理他，说了句谢谢，端过另外一杯昔，三两下又喝完了。

好喝，李朵朵肯定也喜。

“我看来了。”陈自织向屋里走，将纸袋丢到桌上，里面翻来一些黑的红的绸缎，边缘还缀有丝边，他一边走浴室，一边指着茶几桌，“我去洗，你把发，记得把昔喝了，再不喝就不好喝了。”

“先去洗澡。”陈自织对李耳说。

他看了床柜，“哦，有的，不用了。”

回应从后响起，陈自织关上门，一副刚回来的样，手里还提着一个写着英文字母的暗紫纸袋。

李耳不饿，却被陈自织着看了遍菜单，无奈下只能了一份香蕉昔，最后两个字他都没见过，不知是个什么。

一杯下肚，有些胀肚，却还是意犹未尽，李耳看了陈自织剩下的那半杯，抿了抿。

发得半，又找来风机彻底蓬松，李耳才移到茶几桌旁，咬住一一喝。香甜郁的香蕉味充斥腔，又冰又甜，到有些回甘，下咙，足够解渴解馋。

8000块，不能让对方觉得超所值，宾至如归，至少也要对方觉得货真价实。尽自己也不是个真的。

不知他是个什么人，但觉他从小应该也没怎么吃饱过。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洗个澡，李耳忍不住多待了会儿。洗完澡后，他还特地抹了酒店附赠的香香，随后只裹着条白浴巾，推开门，氤氲的腾雾气被全放。

“我洗好了。”他对着门外说了一句，没有人回应，但有饭菜的香气。李耳踏门看了一，一旁茶桌上摆了一碗吃剩的卤面，啃了两的小面包，还有半杯的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