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人,问:“你之前说从没和人睡过觉,是吗?”
李耳迷糊了两秒,才迟缓地点点头。
陈自织嗯了一声,没了下文。
还是个处,就比之前麻烦太多了。好在他反应有趣,明明骚得没边儿了,却又爱装纯的,玩着有趣。
陈自织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大,能一巴掌包满整个蚌穴。他耐心地从头做起,一边往阴道里抽插着中指,一边拇指绕回滑溜溜的肿豆子上打转。
李耳的气息加快,他的小腹酸得很,涨涨的又想屙尿,被揉着阴蒂插着穴儿,脸上泛起潮红,泪水又都被眼罩洇湿,只有张着嘴叫的份儿。
被这样玩了一会儿,雌穴就开始剧烈收缩着,像是又要喷水,但陈自织把控着度,趁他要高潮前及时收了手,一下就将李耳的快感拉到底。高潮不了的感觉更憋屈,李耳像是从鬼门关踏回来,松了口劲儿,下面却又变得难受空虚起来。
他不明白陈自织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只觉得全身烧得难受,腿心那条口子又热又痒,又不敢夹腿,只能干等着受折磨。
李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先前停下来的嗡鸣声又重新响起,震得他神经绷紧。他能感觉到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圆头就在腿根上边,不远,只要他顶顶胯、抬抬腰就能碰到。
李耳正神思迷离的想讨点甜头,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考,震动棒离开了一会儿,去接了电话,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双唇被捏住了一小下,陈自织小声地嘘了一声。
“嗯,没睡,你说——”陈自织接了电话,另外只手却也没闲着,他看李耳被噤声后也不动,索性把按摩棒往他的腿心点了点,给了点甜头又快速移开,暗示够明显后,才继续忙正事。
“呃嗯……”李耳被震动棒挨了一小下,心里慌得不行又想要,听着陈自织打电话的声音,他心一沉,悄悄地张开腿,抬起腰,底下的手撑着发力,让阴蒂去贴震动的圆头。
刚贴上去一瞬间,腰腿就酸软得不行,他咬着唇呜呜哼吟出声,湿软的粉穴儿挤出股骚水,没等多久就卸了力气,又跌回床上。
陈自织看他偷偷摸摸来回几次自慰的样子,笑着将震动棒递进了几分。
李耳听他的声音变得比之前正经了,但还是带有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在笑他,他也不想管,刻骨的快感驱使他再次抬臀,这次却意想不到的比上一次低了许多,整个阴阜和阴蒂重重贴上了按摩棒,嗡嗡捣出黏腻暧昧的水声,李耳惊叫了一声,瞬时想逃开,陈自织却坏心眼的将圆头送进,使两边严丝合缝相贴在一块儿。
一开始,羞耻心还逼迫李耳咬紧下唇,脚趾绞紧了向上抬臀挺胯,这次贴的太紧太久,整个肉户被震得酸麻,大量骚水喷出窄道,持续了小几秒后,李耳实在忍不住喘叫,呜呜蹬着腿想向后退去。
陈自织也不管电话了,扯着他的脚踝将李耳拽了回来,抬手就是一声清脆的掴击落在肥嫩的肉唇间,扇得汁水四溅,痛爽交加间逼得李耳抖着腿又喷出小股来。
“……没事,没干坏事,不用来接。”陈自织挂了电话,对着肥软的馒头批又是几下掴扇,扇完之后又换成手指,送了两根捣进穴里抽插。
1
“哈……哈、啊……”李耳粗喘着气儿,被彻底扇肿了批,腿也合不拢,任陈自织的手指搅进更深的地方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