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行。”

陆沉纭知他打得什么心思，嘴角扯一抹冷笑，“慢不了，问你宝贝徒弟一些事，他不开，我也没办法。”

“嗯……”方黎措不及防，痛到声。

没什么两样儿。

陆沉纭把手机往方黎面前递了递。

陆沉纭在椅上拨手机，他刚刚让人查了沈向恒的号码，此刻开了虚拟定位后打了过去，开免提。

陆沉纭轻笑，挠了挠他的下，“不说话吗？”

宋时月到底还是不忍心，她稍微停了停，冷冷威胁，“把你那天听到的，代清楚，还有商量的余地。”

陆沉纭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愉悦地发笑，“沈队好凶呀，我只是想请小警官来喝喝茶。”

沈向恒察觉到不对，“你是谁？阿黎在你旁边吗？”

沈向恒挥挥手，示意技术员不必再追踪，“等这边安排好了，我会亲自通知方黎。”

沈向恒知晓，开始慢慢跟对面的人谈条件。

什么老大，本不是心的角，决定权不在自己手上，方黎不会浪费力气在这上面。

齐远暗暗给宋了个赞。

沈向恒明白，还有商量的余地，“阿黎，他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其他的，师父会理。”

陆沉纭挑眉，老家伙，顾虑还多。本来，在知方黎的份后，他就没打算要方黎的命。

“沈队——”旁边有人叫住了他。

下却接到虚拟电话，沈向恒示意技术员破解位置，技术员摇摇，这程度的加密，至少要半小时。

沈向恒连忙收住话，皱着眉压下心的怒火。

对面立接通，“喂？”

沈向恒听着方黎虚弱的声音，顿时怒火中烧，“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些畜……”

陆沉纭低笑，指尖弹了弹烟，“放心，你徒弟我会好吃好喝供着的。”

陆沉纭嗓音有些沙哑，“自然，你不是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吗？”

陆沉纭轻笑，燃香烟，嘴里糊不清，“只是见面，问几句话，保证之后把人完完整整地还回去。”

沈向恒没接话，反问，“你还有什么条件？”

周崇那天没带人回来，沈向恒就觉得不对劲，方黎很少不打招呼就走，之后他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他直觉要事。

方黎咙哽咽，眶发红，狠狠地盯住陆沉纭。

“我要见范灼一面。”

“沈向恒……对不起。”方黎趴在地上，支撑不住般脱力地开。握的双拳慢慢放开，任由掌心斑驳的血迹，一蹭地板。

范向恒沉默几秒，“好，陆先生一言九鼎。”

陆沉纭一掌甩了过去，瞬间方黎白皙的脸庞印上清晰明显的掌痕。

沈向恒有些犹豫，“你能保证吗？”

他瞥了一老大，见陆沉纭没说什么，一个大步上前蹲在方黎面前，摸上他的发，慢慢诱哄，“真的，你信哥哥。你看你，年龄也不大，还是个omega，估计也不知什么，我们也不想为难你。

方黎额冷汗直冒，咬着牙闭不言。他不说，活活被死，他说，说完这人也不可能放他回去。

我们跟警察其实没有直接矛盾的，不至于你死我活，老大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保证他不会再打你的，好不好？”

范灼是他们拿下贩毒集团的突破，不能去。

方黎不说话。

汉那地方没有监控，他带人查了一天路对面的监控，才找到一丝蛛丝迹。

“啧，行，这个手机给方黎用了。”

陆沉纭收起神情，懒懒起，朝门外踱步，一边接电话，一边从怀里掏香烟。

“这位先生有什么条件可以直接提，我们可以慢慢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