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那还好有你，当初为了防止别人找我，我还专门给辅导员请了个假。”

“这怎么能不让人担心，当时要不是我拦着，姚段都准备报警了。”

“……你真是能急死人。”

“啊，我让你挪个地方，别在床中央了行不？”申十无语地翻了个白。

“换地方！”

“算是吧。”

以从来就是提就，没有一技巧。

“好吧，不提这件事了。此后你还消失了一段时间，你跑哪去了？”

“谁说我没承认，你不要张就诬陷。”

“为什么？”

“别瞎担心啊，我就是浪几天，会回去的。”

不知不觉，申十的已将下的床单浸了一大片，染的痕迹就像谁往床上撒了一泡，答答地贴着自己的。

听到对方呼哧带的算不上有震慑力的质问，文夕没有张嘴回复，反而伸手捞过下人，一举将对方仰面扔在床中央，随即自己蹬掉鞋袜，着申十又亲又。

这么多年，虚没虚不知，反正神是萎缩了。

想他第一次找人，也是因为姚段，当看到那些莺莺燕燕向姚段表白，他的心涩得就像喝了一整瓶的酸醋，当时他并不明白这奇怪的占有是因为喜，便中了邪似的和一个曾经向自己表白过的男生了。

等换了一个净的地方后，文夕托着申十的，将他整个下脱离床面，下的还嵌在对方内，申十和床唯一的联系只剩后颈和一肩膀了。

激烈耸动的腰，糜烂望的声，以及双方不再克制的息，这个外表破旧平平无奇的小房，内里却无边，惹人遐想。

“哈，行吧。那然后呢，你怎么向姚段代的？”

“当时我还以为我哪儿又惹你不兴了，这么多天都不来找我，要不是姚段跑来找我说好多天不见你，我还以为我们就到此为止了。”

他知自己的内心一片荒芜，但始终留有一片净土，为了姚段。而到如今，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嗯……我也不知，或许我心理不正常？”

“……大方承认有这么难吗？”

“说实话，我当时愧疚的都想楼，觉自己特别对不起他，我也不敢和他挑明这件事，就那么一直过，一边和你，一边和他过着正常日。”

扯着嘴角笑了一声，文夕俯，将贴上申十的后颈，细密轻柔的吻如绵绵细雨般落下，他能受到下人的颤动，就像承受不住一样，跪着的双骤然一，带着趴在床上。

“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我下都透了，冰死了。”

“其实我哪也没去，就在这栋楼后面的小巷里，待了十来天吧，好歹那时已经是夏天了，倒不用担心被冻死，不过蚊特别多，跟要吃人似的，咬的我浑都是包。”

“哦，那你话没说清楚……”

“你那是第一次动情吗，对我。”

申十艰难地伸开胳膊贴住床，脸上红和气愤织，不知为何，看得文夕下腹一。

“提起来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来了？”

“你、中邪了……？”

或许对他而言，申十是真的不一样，从他无数次将负面情绪发在这个人上，无数次找他这档事，甚至为此租下这间小房，他们就不再是简单的炮友了。而他到现在才意识到，甚至是和姚段挑明了关系后。

申十的额抵着床单，睁着没有焦的眸，呼灼，望涨。

“……你这行为很不负责任，听起来像是人渣会的事。”

他们均是第一次，青涩懵懂的撞击，现在回想，那个男生肯定全是痛楚，而自己仍横冲直撞，不不顾，真不是人啊。

文夕沉片刻，“换个地方……你是说你想给我？”

“哈哈，确实，我渣的。不过无所谓啊，我那时一直很迷茫，情也不是能拯救我的良药，虽然我认清了自己的心，却还是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