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卸下夏雨胳膊，反剪他的双臂，再一脚踢在他窝让他跪爬在已经被扶着站起来的梁济脚前。

“白湫廉咋就摊上你这么个灾星呢？”梁济一瓶一瓶地喝，一瓶一瓶地砸，他用这手段疏解内心的躁郁。

再怎么思来想去最终结果都是银行账上增加的数字，梁济突然到空虚与无趣，于是他跟着灯球一起旋转起来，直到耳鸣才脱力地倒在沙发上。

梁济鲁地把夏雨的右手扔到前，用自己的手把住那只握笔的手，另一只手拽住夏雨的发，把他的从地上拉起来他看清脸底下明晃晃地“保险单”三个大字，然后引着夏雨的手一笔一画在受益人那栏写下“夏雨”两个血淋淋的字。

梁济悲哀地发现，他为这来之不易的合作欣喜若狂，他并未有一丝悲伤给予白湫廉。于是他松了泪关，任由一滴鳄鱼的泪隐没在发丝之中。

梁济给夏雨准备了不少保险项目，每签完一份就稍稍抬起抓着夏雨脑袋的手，然后猛地一松，看着夏雨的狠狠磕在地上才满意地换下一份。

最后一笔终于落下，夏雨的也最后一次砸落在地，他哧哧地着带血腥味儿的气，目眩。

梁济气极反笑，慢慢地把洒了满地的投保单一张一张拾起来，捡过一旁的笔，示意手下人退一边儿。梁济将笔放在夏雨无力大张的手心里，一一手指帮他合上从而得以把你攥在手里。

夏雨疼得浑冒汗，是咬牙关不发一丁儿声响。他双臂使不上劲儿，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梁济肆意摆布。

梁济慨：“我可真是个好人啊，小湫弟弟这么不听话，我居然这么耐心地帮他签完了这么多保险。”说完走到桌前，一手提起一打啤酒，一手拿着起又走回到夏雨边，一坐在他上。

“送他去医院，别咽气就行，可不能让他这么早早开开心心就去陪小湫去了……”梁济打了一个带酒气的嗝，里的世界天旋地转，恍惚间想起来在港时被黑黢黢枪指着时的目眩，似乎又嗅到了弥漫在空气里重刺鼻的血气，那是小湫的血的味。

耳边吵闹喧嚣的声音震的梁济痛不堪，他愤怒地嘶吼，直到包厢里空无一人，一切复归万籁俱寂。上五光十旋转的灯球打下绚丽的光到他酸涩的睛里，想要帮他这个冷心冷情的人下一滴泪，却至始至终都只是微微有些意，大脑无比清醒地思量着之后和西区的易规划。

“不然，小湫会生气的……会生气的……”梁济无意识地喃喃自语，他费力地去想白湫廉生气的面孔，颓丧地发现在他脑里的全是一张谄媚带笑的脸。是了，白湫廉可最是圆，怎么会对老大生气呢。

夏雨上的血一滴一滴地掉，奄奄一息一声一声地，很快就气多气少了。

“哎，小湫的弟弟。”梁济叫夏雨，然后就听噗哧一声，梁济开了一瓶，仰光，随手将其砸在夏雨上。那脆弱的玻璃瓶加上梁济毫不收敛的手劲儿，刚与夏雨的颅相就碎成了玻璃渣，冰雹似的落了夏雨一脸。

一份又一份地签着，每一份保险单上表面上都零落缀着夏雨的血，内里都淌着白湫廉里涌的血。

探手再去掏酒，没摸到，一看全喝光了，梁济摇摇晃晃地起了，咯吱咯吱踩着一地的玻璃渣，居临下地俯视着早就不省人事的夏雨，抬抬手叫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