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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嘴吞吐男人的巨物,楚楚可怜捂着被灌满了男人腥臭精水涨起来的肚腹哀哀地、静静地流着泪珠儿。

到时候,梁济就会温情脉脉地将可怜兮兮、被操的破烂不堪的男孩儿巴掌大的脸上的泪水一滴不落地全衔在嘴里,这红泪定不会如那同等的凡间俗物一般,怕是含在嘴中炸裂开来留下一股甜腥。

但与此同时,他也不会心慈手软停下操弄小湫的身法,他只会引着小湫欲仙欲死、共登极乐。

只可惜白湫廉从来不是那附着他人而生的娇娇滴滴菟丝花儿,他从始至终都是那烧不尽的顽强不息的野草。

于是白湫廉仍由梁济捏着他的脸,晦暗不明地打量他。

梁济自然是把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里明晃晃的坚韧不拔看了个一清二楚。他感受到了手下桎梏着的人的颤抖与惊惧,可他怎么能,又怎么敢,让那双明眸善睐永远燃着不灭的火!

此时梁济心里却升起一团熊熊燃烧的邪火,差点儿让他失了理智将手底下那人儿纤细脆弱的脖颈掐断,掐灭那团让他自惭形秽的烈火!

冷静,冷静!梁济定了定心神,一口浊气吐在白湫廉脸上,逼得在他手下努力克制自己安安静静的人泄出了一声轻吟,这倒是让他多了些人味儿。

梁济想,他是真他妈的贱啊。一边儿因着白湫廉的越俎代庖的逾越愤怒不已,每次都发了狠地去折磨惩罚他,想让他下次懂得知难而退;可一边儿却又忍不住矫揉造作地期盼着白湫廉可以永恒地保有那高洁清澈,别被他那恶臭脏污的手给抹黑。

他希望神永远身处神坛之上供万人膜拜,又受不住诱惑渴望做那第一个渎神的异教徒。

于是梁济似情人呢喃一般凑在白湫廉耳边轻轻地说:“你后悔吗,小湫,因为你可能会替那个叛徒承担他应受的一切。”说完,他就开始恐慌。万一,万一小湫贪生怕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匍匐在他脚边,像一只狗一样求他不要杀他该怎么办。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心里头的暴虐用最残忍磨人的法子整死这只附身于小湫身上,使他性情大变的恶鬼。

梁济一直以来都很有自知之明,他是一个卑鄙低劣的人。所以他隐秘地祈祷,小湫堕落为怕死鬼也好,这样他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由头,可以除掉扰他心魂、让他优柔寡断的心头大患了。

白湫廉像只哈巴狗一样谄媚地朝梁济笑着,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么令梁济心潮澎湃:“梁哥真的舍得这样对我吗?”白湫廉无奈地叹了口气:“龙帮不少把柄都在我手上,梁哥真的能狠下心吗?”

“小湫居然这么狂妄,没了你龙帮便要分崩离析,我梁济他妈是不是太废物了。”梁济话虽难听,却实实在在没带怒气在其中。

“我怕会是这样的,”白湫廉没梁济高,只能可怜巴巴地酸着脖子仰头看他,“每次出来和梁哥您办事儿,我都会搞一份儿定时邮件,这内容自然你我自然是心知肚明了。”

梁济不屑嗤笑一声:“谁能动得了我,就凭那些三脚猫功夫的条子吗?我的姓可不是摆设。”

“我以为梁哥有查清楚我的背景的,”白湫廉一脸无奈,“要是我给了曾升旗上任烧三把火的机会,您说他乐不乐意开不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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