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格稳重的人，现在开车上面就一个字：慢。

章凌脸上难掩失落，别过，他了个呼的动作：“……没什么，只是好奇。”

他略一沉，开收到的位置共享消息，吩咐司机：“调，往西二环开。”

接着，车门打开，陆陆续续有人下车，章凌的视野里现几双黑的鞋，与此同时，耳边传来陌生的男人声音：“小，可算找到你了。”

刺啦，救命稻草瞬间变成了一幻影。

最多就是回应直播间的弹幕，偶尔说几句话。

这不是他等的车。

“哦？”黎长歌饶有兴味，“什么事？”

“哎，可怜可怜我呗，陪我吃个夜宵，我就能满血复活了。”

——

不远一辆停在路边的黑小车里，男人抖着手拿手机，拨通电话压低声音：“老大老大，一伙不知什么份的男人把你那个Omega绑上车了，他们现在准备开车离开，怎么办，要报警吗？”

章凌瞳孔微缩，目不转睛地盯着黎长歌，那神像极了走投无路的人看见了一救命稻草：“还有呢？你还知什么？”

刚到路边没一会儿，一辆银面包车突然在章凌前面停下，他抬起看了，旋即又低下，继续无聊地盯着脚尖发呆。

华斯礼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两个距离越拉越开的小绿，皱眉：“停车，你去副驾驶，我来开。”

华斯礼了眉心，他刚从酒局来，原本还有醉意，听见章凌被绑，酒顿时醒了大半。

同样是澳门，章万锦负债两亿，刘虹却赢了一大笔，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退直播间，黎长歌双无神地在椅上，有气无力地拉长音调：“你说得对，我确实虚了，和不趣的金主比工地搬砖还累……”

平时还安全的，不容易发生通事故，但放到要关，反而让人着急。

连章凌都看来黎长歌状态不行，刚过十二，他便借不舒服提前下播。

黎长歌意识到有古怪，收起嬉笑脸，摇摇：“没了，我只知这么多……话又说回来，你问这个什么？”

“闭嘴，吵得老疼。”为首的男人抬手便是一耳光，章凌顿时被打得偏过去，耳朵里嗡嗡的，腔里漫血腥味。

“澳门，澳门……”

“我要下班了，”章凌也不回，“而且，和你吃夜宵我的Alpha会吃醋。”

“听说刘虹……刘叔叔开这家公司前赚了一笔大钱，”章凌略微有些张，“你、你知他的钱是怎么来的吗？”

极有可能是利贷派来债的黑社会打手。

能在大广众之下绑走章凌的，不可能是借钱给章万锦的亲戚或朋友，他们要钱，但是绝对不会违法纪的事情。

章凌呢喃着念了好几遍，一寒意从脚底升起，直直冲上颅。

章凌悚然一惊，来不及思考，他就跑，然而本没跑几步便被扑倒在地：“唔呃……”

“啊？好的。”司机云里雾里，但华斯礼都发话了，他只能照。

顾不上地面的疼痛，他抬起胡蹬动：“救命、救命！”

这个，园区基本没什么人，章凌独自走写字楼，随后乘坐电梯下到空旷的广场，准备去路边等预定的顺风车。

今晚的直播间，黎长歌收敛了很多，衣服好好穿在上，也没有一些格的动作。

拒绝，他转背对着黎长歌，将门关上：“对了，我有个事情想问问你。”

黎长歌耸耸肩，“不过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酒桌上听他提起过，貌似是走狗屎运，在澳门赢了第一桶金……”

“你不是他侄么？他没给你说过？”

章凌忍住想怪气的冲动，声音毫无波澜：“早休息，明天见。”

但他并没有放弃，只愣了一瞬又继续喊“救命”。

“不，你悄悄跟上去，把位置同步给我，我上过来。”

男人骂了句脏话，揪着章凌的脖把他拽起来，其余几个男人架着他的手臂和肩膀，一齐往车里拖。

以前被Alpha纠缠时，章凌也常常拉华斯礼来挡烂桃，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好用。

只是这法可不能被华斯礼知，章凌不想再从他那里看见轻蔑、讥讽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