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至于延浩的想法，这不重要。正如一个玩不该有多余的思想。

等待他的是未知的命运。

如果你问这个学校的任何一个人，他们都会告诉你学长A和学长B的关系很好。

学长B抬起延浩的脸，说：“你把我们的延浩后辈都欺负哭了。”学长A说：“他自找的。”

他是他们随叫随到的×玩，免费廉价，结实耐。

——

03

延浩还想辩护些什么，一起的几把拍在他脸上，一双手地撬开他的嘴，学长B笑的很温柔：“延浩下面的‘嘴’被占用了，上面的还空着，延浩乖，帮学长。”

学长A猛地几下，在了延浩内，微凉的浊顺着掉的溢，这是比暴力更残酷的征服，他们碾碎他的尊严。

他们看起来完全是两人。相比于一言不合就架的A学长，总是微笑示人的B学长显然更好相。就是这样格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居然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无尽的黑暗将他吞噬。

学长B来的时候，他们正的火。延浩的火辣辣地疼，即使他什么也不，学长A也有各理由他掌。

慢慢，甚至没有给缓冲的时间，学长A就在他内横冲直撞。对方突然抓住他的发，猛地一到底，延浩痛的说不话来。

很显然，这是对方的xp之一。

延浩再次看向面前的问卷。

不知何时，他的拳握，仿佛在竭力忍耐什么，但很快松开了，他慢慢地卸力，丢掉多余的尊严，假装一切岁月静好。

学长A，提上离开，只留下倒在地的延浩。除了一糟糟的痕迹，还有顺着大的白浊，夹杂着丝丝红。

想一想就觉得很不可思议。

下课铃响了，他在问卷上打了个叉号，室外光灿烂，他拿起背包，走了一片影里。他开手机那条短信，去往约定好的地。

学长A正汗津津地延浩，是跪趴的姿势，育室的用品被他们征用，垫铺在延浩的下。延浩的挨了一掌，学长A说：“别动，这么欠。”

他们换了位置，再次变得的，一个了延浩的后，一个毫不留情地了他的嘴里。这场事还没有结束。

但任谁也想不到，他们的关系可以好到共享一个男人。当然玩不算。他们把延浩当新发现的‘玩’，在撞见一次AI后，就愉快地和对方分享。

延浩张开嘴，让他尽情地发着望，甚至不敢用牙齿碰对方。上次的悲惨经历他还记得，他想咬断对方的，但对方先察觉了他的意图，给了他几掌，打得他前发黑、嘴角淌血。

被安排到主力的位置。这是他的运动项目。

那一刻，延浩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能玩到一起。他们骨里是一样的人，一样的暴力和冷血，只是学长B更善于伪装。

“你想我揍你吗？还是你想被踢校篮球队的位置。……给反应行吗？我不想尸，随便叫几声也行。”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因校园暴力有过自杀的冲动？]

延浩放空思绪，目光停在天板某，久久没有动静。

接着学长B也了来，不需要他多说，延浩就把嘴里腥涩的白浊咽了下去，还张开嘴给他看，学长B说：“真乖，我的延浩。”

在说到‘’时，他故意加重声音，不所料地看到了延浩隐忍的神。他却毫不在乎，甚至变本加厉地折磨起延浩，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微弱的快很快被冲散，在火辣辣的痛楚中，学长A发在了延浩内。

学长A像在母狗一样，把延浩骑在下，他凑近延浩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像在对情人耳语般：“我可不想欺负我们的延浩后辈啊，所以好好吧！”

于是密闭的空间传来一阵低哑的。

【END】

他活着，仅此而已。

学长B当时凑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延浩后辈不乖呢，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不喜。”

那个仓库成了他们的AI场所。学长A和学长B手里都有钥匙。只要他们其中的一方有了兴致，那么最后遭罪的就是延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