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用了敬语，是在提醒楚曜要注意份。

楚曜大喜过望，小心地把粥喂给自家男人。

谢长安抿住嘴，气鼓鼓地别开了脸。

可楚曜还以为他是动了心，颇有几分激动地：“朕当然是给你一个常宿禁的职位，尚辇奉御、中郎将等等，多的是职位可供你选。至于俩孩……”

“不用。”谢长安没好气地，“我没那么气。”

以前“晏安”就这么调侃谢长安，楚曜现在自然，就好像两人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你现在就只是空虚寂寞了，所以才想起我来了！”谢长安忍无可忍地抢白，“别跟我提孩，你本就不！但凡你心里有一顾念孩，你就不该把我禁在这里！你知不知俩宝宝现在才多大？他们有多依赖父母，你知吗？”他现在想到孩就心疼。倘若楚曜真跟他一样挂念孩，又怎么可能现在这些事来？

谢长安疲惫地：“楚曜，我已经向前看了。”

”楚曜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朕就只犯了这么一个错，你就要记一辈不肯放过吗？朕又不是不要你跟孩了，朕现在不是在……”

谢长安无话可说，他跟这个男人本没理可讲。

谢长安心都凉透了，“也就是说以后俩孩都跟我这

谢长安已经好几顿没吃饭了，粥一下肚，胃那个地方像是被行挤了东西，隐隐不太舒服。

楚曜有些脸红，略有些害羞地，“朕自然要给他们名分。大宝是朕的长，理当立为太；小宝是朕的长女，当为长公主。”

“你是小孩吗？”楚曜见威胁不用，换了个法激将，“你现在是两个孩的爹，你要是把自己饿个好歹来，你让孩怎么办？”

谢长安冷冷地：“这一年里跟我一起带孩的是谢琰，孩认的是谢琰。楚曜，你扪心自问，你如果现在站在孩面前，孩认你吗？你就只是因为空虚寂寞想找我排解，又何必要假惺惺地说是为了孩好？”

谢长安平静地：“陛下，如果草民跟你在一起，你打算怎么安置草民和孩呢？”

楚曜一直盯他的反应，见他眉微蹙，立问：“是不是不舒服？朕给你请太医……”

楚曜气得要命，但他记挂着谢长安还没吃饭。哪怕吵架吵得都要掀翻屋了，他还是压着脾气拿过矮桌上的饭碗，舀了一小勺粥递到谢长安嘴边，“吃饭！”

楚曜半晌无言，自嘲地笑了一声，“两个孩是朕跟你生的，朕不疼他们，谁疼他们？难是谢琰吗？谢琰就只是为了勾搭你，你以为他会真对我们的孩好？”

楚曜轻松地：“这个你不必担心，朕到时候会把大宝他们记在皇后名下，大宝就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当然，朕会挑选一个合适的世家女立为皇后，不怕她不听话。”

“朕当然有错。”楚曜怨毒地，“朕犯过最大的错误就是没在你第一次的时候就绑了你！”

谢长安心里发凉，他只是笨，但不会白日发梦、擅作妄想，“陛下，你要怎么立大宝当太？太的生母你要怎么向群臣代？”

楚曜自认铜墙铁骨，可现在也心发痛，发。他嗤笑：“说朕空虚寂寞，难他谢琰不是？谢琰如果不是空虚寂寞，会来勾引你这个人夫吗？同样的事，怎么放到他谢琰上就没事，放到朕上就不行了？谢微之，你心怎么能偏成这样？”

楚曜又喂给他一粥，哂笑：“你可不就是气吗？跟个小公主一样。”

这话一，两人都沉默了。

谢长安对这个男人失望透，心累地问：“楚曜，你是不是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谢长安说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一刀一刀得楚曜发痛又不见血。

“那就不能再往回看一吗？”楚曜近乎哀求地，“你不能因为朕就犯了一个错就放弃朕吧？”

沉默地喂完了一碗粥，楚曜低声：“微之，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谢长安这才有所松动，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