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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子抽打的频率逐渐快了起来。
场中的奴隶一个个噤若寒蝉,守卫们也有些神色不忍。
那位六爷的鞭子一直抽到王生嗓子都喊哑了,鲜血淋漓地躺在地上浑身抽搐才算结束。
六爷揪着王生胸前的绳子将王生拎起,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一旁侍卫的脚边。
“带下去止止血,别让他死了。好歹是个终生奴,弄死了也不大好向李老板交代。”
“喏!”侍卫应诺一声,提起王生便离开了院子。
......
深夜,王生悠悠转醒,身上已经缠上纱布。确实如那个尖嘴猴腮的六爷所说,吃了那黑色药丸,被他一顿鞭打,又被狠狠地踢了几脚,身上除了表面上被抽得皮开肉绽,却一丝内伤没有,这才过了半日就已经勉强可以活动了。
“呼,活下来了”,也不知是感到庆幸还是愤怒,王生左手紧握,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再哭出来。
躺在床上一夜无话。
次日,奴隶们被集合起来,被几辆大马车分批运到了城外,奴隶们双手被绑住,一根铁链子将所有人栓在了一起。
“快点儿下车!别磨磨蹭蹭的!”
守卫们腰挎长刀,把奴隶们赶下车,集中到路边的一块空地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王生现在人群里神色木然,远处一队马车缓缓走来,为首的马车上,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引起了王生的注意,抬头一看正式郭钧、李四二人。
“二当家的,这趟活计咱可是赚了不少,没想到中途劫的马车里还有这样好货。车可是我带人去劫的,您可不能亏待兄弟啊!”李四兴高采烈在郭钧面前表功。
“嘿嘿,那必须的,你还不知道我郭老二的为人?我何时亏待过弟兄们?!”
眼见来人是郭钧,王生心底升起一丝希望,不顾守卫阻拦,扯着铁链跑到路中央。
“郭大哥!是我啊郭大哥!我是王生啊,你快救救我啊!”
“吁~”,李四停下了马车,郭钧看着王生一眼没认出来,愣了一下才道:“哦!王小兄弟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啊?诶,那个兄弟有急事不如改天再说。李四,赶车!”
说罢,便让李四驱车向前不去理会王生。
“郭大哥!郭大哥!郭钧!!!我M,枉我把你当兄弟,原来真是你把我卖了!我TM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