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我问老帮：“你说，她会不会猜死了以后会叫咱们脱光了玩儿？”

老帮其实也不肯闲着，把那女人的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才同我一起把她的耳环摘下来，拉着她两只脚倒拖到坑边扔了去。我难割难舍地同老帮一起用沙把坑填上，然后慢慢走回我们平时住的小屋。

不是工厂的女工也好，黑女贼也好，富家小也好，年轻轻的女学生也好，只要是年轻漂亮的女人，我们当然一个都不肯放过，每次扔坑里的都是白的大光。虽然她们同我第一次看见的那个比起来差得远，可到底也能让我觉着新鲜。

老帮就说：“行，小兔崽，叫声爹，老收你作养老女婿。”

“不知，猜来了又能怎么着？谁还能得了自己死了以后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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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媳妇以后，我同老丈人不方便再在一起共事，所以他离职去了儿那里享清福，派所另招了一个傻傻脑的生瓜同我搭伙儿，这回再有枪毙女犯的事儿我就成了师父。

半天，还把后手指去试试，居然还是的。老帮也过来扒开看了半天，教给我怎么看女人是不是黄大闺女，我他说的一看，这女人已经不是黄闺女，这倒没什么，她又不是我媳妇儿。

有一次，老帮和我私底下在一起，他告诉我，如果那天我真的上了那个女人，他就不会把闺女嫁我了。他说我逛窑讨小老婆都没事，但如果过一个死人，那他说什么也不能让自己的闺女跟我。

那时候我还没有想过娶媳妇儿的事儿，这时候一生心，便不由得想起老帮的小女儿。那小丫也是脸白白的，的个儿，瘦瘦的，小一扭一扭，小脯得尖尖的，其实不错。从那时候起，我就时不时的找机会上老帮家里去，谁知从一开始老帮就早有这念，所以不久，我就再也不能叫他老帮了。

回去后老帮告诉我，对他来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脱了女死囚的衣裳看看摸摸，那是只有我们才有的特别的好，他和原来搭班的那个警察也这么，所以我也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丢人的了。

何况对于我们这些臭警察来说，平时也没有机会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光着躺在面前，任我们看，任我们摸呀！至于她们究竟姓什么叫什么，因为什么被枪毙，我是一概不问。本来嘛，我就是一个巡河的警察，只我自己的事儿，她们了什么跟我有的关系？！

“也许，会脸红，也许会特别兴吧？”

“我是说，她要是知的话，想着咱们这么玩儿她，她会怎么想？”

然后大伙就起哄说：“老帮，把你那老丫嫁给他吧，那他就可以喊你爹了，也好让他喊我们叔叔伯伯呀。”

后来嘛，不知为什么，枪毙犯人不再在山里，直接在下河段的河里，也不用人埋了，让家里人在近等着，毙了以后直接叫他们自己去收尸，警察局省了一笔钱，也就没我们什么事儿了。

其实我刚警局的时候，跟着大伙儿一块儿喊他老帮，他就骂我：“小兔崽，没大没小的，老都能当你爹了。”

那段时间，天下很不太平，你打我，我打你，一会儿罢工，一会又闹学，这河里三天两枪毙人。其中不少是女的，大都年轻，也有不少漂亮的。有穿袄穿梳大辫的村姑，有穿旗袍发的富家大小，有穿着工作服的女工，还有一次一下就毙了五个穿着白汗禢儿黑裙的十几岁女学生。

“你估摸着呢？”

有了这次经历，我再也受不了单的生活，想着要娶媳妇了。

那晚上我作了个梦，梦见那女人活了，就那么光着躺在沙上让我，我在她上扭哇，呀，一直到一从我的那玩意儿上冲去，一下把我吓醒了。睁一看，了一大片，大半夜的爬起来换洗。

“我哪知？我又不是她。”

这天晚上，老帮叫我替他值夜，他说白天看了那女人，有儿受不了，得回家睡老婆去。我也正想一个人呆一会儿，好好回忆一下儿白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