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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收缩,淫水如流水般源源不绝地从里面流出,淌半张床上全都湿透了。这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崔先一个没注意,竟然还真就捅进了那窄小的宫口,碰到了肚子里孩子的小脑袋。
崔先只觉得一阵刺痛,顿时冷汗直冒,慌忙捧着肚子只怕真的把肚子的两个孩子给操出来。他胸口的那两团东西也受不住刺激,奶水直通小孔如泉水般喷出,打湿了崔先的大腿,崔先脸红地看着,伸手柔缓地将乳汁涂抹开,仿佛是丈夫将射在体内溢出来的精水涂抹在自己的大腿根上。
这趟情事终究没将两个孩子从他肚子里捅出来,但崔先自己倒是怕了。
他倚在床上好生抚摸自己的肚子安慰那个孩子,最后将屄穴里的玉势拿出用着绢布卷起,藏在了自己的梳妆台下。
李非这边刚在汗巾上射出一大泡热精,那边崔先的小厮便先准备回来查看自家王妃。
他慌忙将精水揩在一旁的石壁之上,一边立马酒醒慌忙逃路,待小厮走进内院时,李非早已不见人影,只留下满屋子的腥臭和奶香。
再说那另一厢,凰蟫只觉崔先自孕子以来,便早无当时那番撩人情动的韵味,心里便总想着再寻一个解闷泻火的玩物,正巧在赏花宴上便看中了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孩,长得瘦小白净,便问了一旁的友人王知闲。
王知闲是宁安京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大小事物人物无一不知。
他顺着凰蟫的目光一并看去,心下即刻了然一笑介绍道:“那位是郭将军的侄子,从凉州来的,说是要拜张尚书做师徒。如今正巧您这边办了赏花宴,郭将军就叫他过来见见世面。”
凰蟫眯眼左右打量一番道:“模样倒是好看,就是瘦了些,也不知道弄得舒不舒服?”
王知闲笑道:“别看人家瘦小,我前头凑近一看,原来是个紧实的,想必和王妃比来又是别一番滋味!”
凰蟫点头道:“那你且问问他愿不愿意,若是他点头了,本王自会好生待他的。”
王知闲这边领命前去问候,对着郭小爷附耳不知说了些什么,郭小爷立马羞红了脸偷偷瞧了眼远处的凰蟫轻轻点头,这便是答应了。
凰蟫狂喜,一边好生向王知闲道谢:“还不知该叫他什么?”
王知闲立马应道:“单名一个简字,表字竹间。”
凰蟫颔首,离去前又嘱咐道:“你且好好看顾王妃,别让他来了坏事。”
崔先这厢可无力再管凰蟫那些事,先前他莽撞动了胎气,如今两个孩子可闹得他的肚子又紧又硬。贴身小厮默默地替他清理完床铺,一边就扶着他上塌上小憩,又唤了人来为他烧煮安胎药。
王知闲到了崔先屋前,还未进屋,立马便嗅到里头那股淫水腥臊,心知崔先这是耐不住寂寞,方才不过找了借口回来自慰罢。
小厮见到门外的王知闲微微一愣,王知闲立马解释道自己是奉燕王之命前来探望崔先,小厮便让他现在屋外等着,待问了崔先后才将他迎进了屋。
崔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如今正侧卧在床上温柔地扶摸胎腹,眉梢眼尾处依旧带着些许情动时遗留的韵味。
王知闲心下大动,面上却还装作没见到,只是关心地问候他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