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还是不说话。多奇怪呀，以前都是要挤几滴泪，说表哥把我打的好痛表哥是坏人表哥要补偿我，然后笑嘻嘻地凑上来亲他的脸。像小狗一样他的脸。今天这是怎么了？

房门被吱啦一声推开，和屋外光线一起室内的，正是林青禾。由于背光，红玉看不清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林青禾也是呆笨，只是一味地小幅挥舞手上的动作：“你看！你快看呐！”似乎是一个方形的小罐。

红玉从来不用刻意去寻找林青禾的存在，正如现在。因为他总是张牙舞爪、咋咋呼呼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是他的一贯作风。

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

“表哥！表哥——”声音由远及近。

“......”

两个人都还是半大的孩，正是胜负心的时候。林青禾不甘示弱，先是像戏红玉一样，又来回着他的。正当红玉想开教训他时，他将直直伸了去，随后像是怕这样唐突的举动惹表哥生气，接着小心翼翼地探索着他的腔。

红玉渐渐有缺氧了。他被吻的发，耳畔全都是自己砰砰砰砰的心声。双手胡地向内用力，却是把林青禾勾的更近，加了这个吻。

那红从他的颊边一直蔓延到角，像一只粉红的飞蛾在他的脸上盘旋。

没等他反应过来，林青禾就像捧着珍的糖果一样双手着他的脸，地吻了下去，像是把所有情都注在这个吻里。红玉原本抚摸林青禾脑袋的手无力地落下来，勾住他的颈。

这也太丢脸了！第一次接吻竟然不是我主动的！而且我愣了这么久。红玉气急败坏地用手挲着林青禾脆弱的、细白的脖颈。他到一阵震颤。林青禾被他摸到发抖，他想。

红玉无奈地一手着他的脑袋，一手挲他的耳垂。这是他面对林青禾撒的一贯措施。待林青禾埋够了，慢慢抬起来，脸颊已经羞红一片。他咬着下，仍是不作回答，只是又轻轻喊了一句“哥”。

在林青禾面前，红玉永远是游刃有余的。林青禾还是第一次看过表哥这么惊慌失措的表情。

红玉叹了气，正放下手上的线，却不料林青禾直接扑他怀里，双手扣他的腰。因为跑的太急，林青禾的发有了，发丝飞舞。他用绒绒的脑袋不停蹭着红玉的肩膀，任红玉和他说什么也不回应，只是一味地喊着“表哥”“表哥”。

林青禾的轻轻贴在他的上。轻轻的。

“唔——”

很正常。很正常。

“又咬嘴！”红玉伸手想去打他的手腕，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缩回手。红虽然只是假模假样吓唬他一下，手腕上却也留下红红的一片。

是了。他们是未婚夫妻，早晚都要这事的。这很正常。

怎么还在咬嘴，咬破了怎么办。红玉仍在想这件小事。待到他反应过来林青禾说了什么之后，一下涨红了脸。

空气里弥漫着一淡淡的香味。从红玉的脸上飘来。林青禾想，这是表哥的味。是表哥肤的味。是表哥的味。心里的。

林青禾忍不住抬起看他。他看起来腾腾的。像是因为害羞低垂下，却正好和林青禾四目相对。察觉到林青禾正在看他，他先是生地移开目光，张皇却又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四打量。随后又慢慢移回视线，吞了一气，朝林青禾腼腆一笑。他脸颊上的红更显了，逐渐蒸腾到脖颈。

表哥。

“这是母亲给我的——”林青禾的声音放轻了许多。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下来，像是有难以启齿。他贴上前，对着红玉的耳朵说了几个字，虽然许是为了逃避红玉的试验，又把埋红玉怀里了。

红玉的心在腔动着，仿佛要破膛。林青禾喜像小狗一样对他的脸来去，把的满脸都是。但像这样正式的嘴对嘴接吻还是第一次。

林青禾埋在他怀里，想等他的下一步动作。红玉却一直没反应。

往后余生少有的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