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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5)

这一下午过得很平静,空领着他游山玩,摸锦鲤,采草药。被满后的人偶神和都恢复了正常,也不见那副恹恹的样了,抱着空给他摘的一大捧,回家的时候还有依依不舍,买了漂亮瓷瓶伺候着。

那时候的人偶会是什么样?空愉悦地期待着。

“嗯?”空把他外衣一拉,白皙的肩,低着轻柔地啃咬,留下淡淡的红痕,“阿散不喜?”

神之心和那个位置应当属于他。

他不知这算不算喜——喜被当成猫一样对待?喜被以一如此畸形的方式需要?好像怎么说都很奇怪,虽然人偶从没受过被的滋味,却也明白这大概算不得

好像还不错,空注视着人偶的背影,暗自思索着。以后把外项目也加来,再多些时日,应该就能把这人偶的思想再扭回来了。他把一只人偶变成了隶,现在却要让他从隶再变回人偶,就好像弯折一条金属丝再扭回来,表面上看还是笔直,那中间却已经轻轻地弯了一儿,无法恢复如初了。

“……我不知。”

人偶眨了眨那双无机质一般的睛,手伸向了自己的脖——那里扣着一个项圈。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有把它摘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他无奈地笑起来。

散兵其实有些不知所措,了尘歌壶以后他的一直在发得他连脑也不太清醒。走了很久他才意识到这里是枫丹,愚人众驻扎得不算多,想要联络旧,他得费力气了。

抓住空的手腕,轻轻地说:“我认输,把……给我。”

拿着天关牒跑,空醒来时势必是会发现的,但那又怎么样?只要他跑得够快……只要他有办法回到愚人众……回到那里,他就可以重新再来。

他一直背对着空,大概是不敢看他,因此也就没注意到空其实睁着睛,甚至带笑意,胜券在握地望着逃跑的猫儿。

空还在一旁熟睡,年轻而俊的脸上满是温顺安详。他今天大着胆给这位旅行者下了些药草粉——趁着每次门时采的,空问起来时他说图个好看,把它们仔仔细细制成了草摆着。如今他终于得了机会,把草药打碎了混那位旅行者的饭,他便睡得极极沉。散兵已经试过了,发很大的声音都没法醒现在的空。

还是走了啊。

外面很好,他好想去。

可是空是不会轻易放他走的……那么,他只能自己想想办法了。

就是现在。

一定可以的。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捺着心中的狂喜和诡异的恐惧,极小心地爬下了床。

散兵仰起看着空,说是的,主人。

今晚睡觉前空看见猫躺在他床上,还穿着那衣服,大约是舍不得脱。他从前看赤的人偶看习惯了,如今猛地换了个样还是有些初恋的心动,于是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在丽人偶的脸上落下个吻。

很难说清他是于什么心理才没把这个象征着侮辱和臣服的东西摘掉,人偶自己都不太明确,他只觉得在获得愚人众的认可前这个项圈就是他与此世唯一的连接,他不敢随意扔掉。人偶就那么穿好衣服,颤抖着拿天关牒。

空没有醒。

“好漂亮,阿散。”他轻轻地抚着妩媚的人偶,偷偷把手伸他宽松的里抚摸着,“一定有很多人这样夸过你吧,阿散?”

其实散兵也不知自己对愚人众——特指多托雷——到底是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作用,但是既然他曾

“没有。”人偶平静地回答,“别人怕我,嫌我,看不上我,或者避之不及——也就只有你这样的怪胎会夸我漂亮,妄想驯服我。你是第一个。”

他想起约莫三个月前,人偶曾被他到几乎崩溃,那时他哭着着,着泪说,我不会跑,要是跑了你就把我一辈关在家里,当一辈小猫。

空回过,摸了摸人偶的,这才轻松地把他拉过来,四下看了一圈,带他走了附近的山。这山明明够,内里空间很大,空却并不让他往里走,只在就要求他把脱下来。

散兵睁开睛。

光离散兵的脚只有一距离,他耻得脸都红透了,惊弓之鸟一般死死盯着,生怕有人看到自己的不堪,脱衣服的动作极慢。裙里早被他了一片,空随手抹了一把他,替他把玩小心地,尾放正,人偶几乎是哆嗦着舒了气。

“舒服了?”

空从来不在这事情上迫他,见小猫皱起眉就及时停止了这个话题,也没给他脱光,就把人偶宽大的扒到一边,再那枚被他了半天的,就轻松地用取而代之。散兵如今已经很熟悉这事,很乖地大张着任凭对方调教后,有些呆地望着天板。

他能觉到里的焦渴瞬间就被缓解了,那地方如今似乎不被就要叫嚣痛苦,直把他脑都搅和得成一团。空贴地为他穿好,又把隐形的金属夹环在他上,固定得了些,人偶却很受用,瞬间就迷迷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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