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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他一定会自己回来的。他自己好像也说过,他要是跑了就乖乖当空一辈子的猫,一辈子关在家里给他操。
散兵打了个哆嗦。
他这几天什么也没干,在山洞里躲着,偶尔发情发得狠了才会不得章法地自慰,他的水太多,总是弄湿裤子,幸而人偶的体液非常干净,不至于让他觉得难受。但自慰没法缓解他身体长久的饥渴,荒郊野岭不可能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空,也不可能有什么情趣玩具能让他用一用,总之,人偶的脑袋实在是烧得越发糊涂了。
后来他稀里糊涂地摸到了主城去,经验告诉他在这里——凯瑟琳的屋子旁边——见到空的概率会大一些。他藏在巷子里,长久地注视着凯瑟琳的屋子,看那位木偶似的小姐对空气露出僵硬的微笑。
空没有来,整整一周,他一次都没有来。散兵不太清楚这位旅行者平日里的生活,思来想去,居然也不知道该怎么看到他。
他问了很多人,大家给的答复都差不多:如果有麻烦需要那位旅行者来解决,去挂个委托就好了。一位老人说他正好要去拜托旅行者清除些魔物,散兵就跟着他走,看他挂了委托,自己则重新藏回小小的角落里,耷拉着耳朵等着见主人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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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来得很快。
不像人偶已经肉眼可见的憔悴,他看起来和平日里没有任何不同,美貌分毫无损,长辫依然工整而有光泽,对派蒙也是一样的温和好脾气。他似乎并不知道有人在偷窥自己,接过了委托书就准备过去了,却不经意瞟过了猫咪藏身的方向,锐利的金色眼睛几乎要把他给盯穿了。
我的猫在那儿,他好笑地想。跑都跑了,居然不是离我远远的,而是在这种最容易遇到我的地方呆着——看起来,没几天他就要主动给自己重新戴上项圈了。
他对他实在是太了解了——因此甚至连动动手指把猫勾过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懒得。猫反正会崩溃地重新回到他的监狱里,让他尝尝外面的苦涩滋味也不错,为什么要白费心思呢。
而对于散兵而言,这一切都糟透了。
他费尽心思的出逃没有结果,没有任何回报,最需要他的主人大概也要因此放弃他了,他自作自受,得不偿失。
何况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神造的人偶闻见空的气息,他被调教成了一只只认空的狗,只能对着他的气味发情——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变得更加汁水泛滥,几乎到了一种有点可怕的程度。
……如果空做完委托去找他,他就立刻跟他走。
自己回去什么的,未免也太……空不会不要他的,不会的吧。他把自己调教成了这样,他如此迷恋这具身体,也尚且没找到自己的替代物,怎么会没吃到嘴就放自己走?
人偶如此想着,艰难地跟在离空很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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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容易,因为他的身体状况不太乐观,如同附骨之蛆的痒和灼热感始终在折磨他,在让他难忍的同时也在逐渐蒙蔽人偶的感知——他自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其实空早就注意到了他。
“旅行者,你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慢?”小精灵纳闷地飞来飞去,有点忧愁地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们明天再做这个委托……”
当然是因为走快了的话有些人偶就要跟不上他了,空心里如此想。不过他嘴上只是说道:“没事的,不耽误,只要慢一点走就好了。”
“唔……那如果真的很痛很难受的话,一定要和派蒙说!”
说完这句话,她又迟疑地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道:“旅行者,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居然连派蒙都发现了,这位前执行官还真是退步了不止一点,空在心里哂笑。
“好像有一点——不,我觉得有点危险,派蒙,我不确定能不能保护好你,你先回去。”
小精灵被他装出的如临大敌吓得瑟瑟发抖,抓着空的呆毛提醒了他好几句注意安全才唰的一下钻进了尘歌壶。空好笑地把小玉壶收起来,站定了,慢条斯理地把它收回背包里,这才平静地回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