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世人皆叫我为王二瞎，老夫也早已却这凡尘浊名，你叫我酒老便是。”

……

莫伏冬躬回答:“正是在下，敢问前辈尊名？”

酒老微微正，坦然接受他这一拜，虽衣着褴褛却仍不失风度。

“剑如人，退可抵百步兵，可掀千尺浪。”

幼的你瘦小，被你母亲用手帕堵住嘴藏在了床下夹中没有被他们发现。”

天雾蒙蒙的，像一团黑的薄纱笼罩在空中，四下无人，万籁俱寂。由于无法判断时间，他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终于，一拂天光映在莫伏冬上。他抬看去，浅浅的湖盆中央，一金日正在缓缓升起，天方破晓，他总算来到了沙漠的边界。

莫伏冬再次向老者躬，态度恭敬地抱拳笑曰:“酒老前辈。”

“然后，带着这张令牌去你该的事。”老者将一枚造型独特的古铜令牌给他，上面篆刻描金了三个字∶屠鬼符。

莫伏冬抬首问，“前辈可否告知，我将所行何路？”

天已微亮，薄雾消散。酒老笑而不语，手中所持酒葫芦微微倾斜，指向东方鱼肚白。

第二日寅时，天未破晓，莫伏冬便发去寻王二瞎。

莫伏冬在一旁静静的等着老者喝完，心里默默地想:看来这人跟师傅一样嗜酒如命。

他小心翼翼的剑，看见发白锃亮的剑刃上有着两红锈，像是鲜红的血一般溅到剑刃上。莫伏冬伸手挲几下，发现抹不下去，这才明白了这剑名的由来——红浊，红浊，红锈为引，鲜血为祭，斩尽天下污浊。

“我随你同去，五灵城问剑！”

带着一樽酒葫芦，还有你的剑，单枪匹闯这萧瑟大漠。

老人指指酒葫芦∶“明日亥时，去大漠边界寻卖酒的王二瞎，他会告诉你该去哪，怎么去的。”

酒过三巡，老者终于停歇下来，望向一旁等待许久的莫伏冬。他咂咂嘴，颇有些不舍的品味着嘴中余香，对着莫伏冬问:“你小可是莫伏冬。”

莫伏冬不解地回望，只听那癫狂老儿笑着，敞怀声唱，嘶哑铿锵∶“痴儿莫问前路，直仰天剑来。”

老者忽得仰天大笑，笑声怪异嘶哑，他叹:“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的名字了。＂

“于是我将你带了回来，传授你武功，教予你知识，但这十三年来未曾告诉过你你的真实世，主要是怕你尚且年少冲动，心浮气躁，不知山就前去涉险。如今你也到了及冠的年纪，就以此授剑仪式当你的成人礼。”

莫伏冬疑惑∶“这么快，师父。那我该去哪？”

终于，那老走近了，来到莫伏冬前。莫伏冬这才看清他的脸，一张苍老的毫无生机的面容，右浑浊暗淡，尾还有一的疤痕，尚未被残忍岁月磨平痕迹。莫伏冬想，这应该便是师傅所说的王二瞎了。

老者拿起那把剑，站到莫伏冬面前∶“此剑为你父亲的佩剑，曾经他以此剑斩尽天下极恶之人，今将它授予你，望你沿袭你父亲的遗志，重振屠鬼。”

早晨的风不算大，细微的风沙扬起又落下。不远，一个杵着拐杖步履阑珊的老徐徐走来。

莫伏冬叩首接剑∶“是！伏冬自当铭记在心。”

老者背过去，望着窗外，那是燕京城的方向，他许久没有说话，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半晌，他开∶“你是时候该离开这儿了，收拾好行李，明日一早便启程吧。”

老者往后抹抹灰白的发，然后从腰间取下颜陈旧的酒葫芦，仰起来便豪的往嘴里，任凭酒在空中挥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