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人带着大量古董和钱来买卖，警察肯定随时来巡逻的。虽然他们不会去抓卖东西的人，但如果发生纠纷，他们肯定过来涉。

“吓，那肯定不是真的。”

“看什么啊，明显的假画。”

在鬼市里淘东西讲究的是力和手段，其中心境无疑是很重要的，没听说谁心浮气躁还能淘到好东西；唯有以平静稳重的心态才有淘到宝的希望。

我正回答：“我现在才知，原来长得漂亮的女孩穿什么都好看。”

浅织轻笑起来，下一刻她又皱起

“当然不是真的。”

日本自古以来喜中国的各古董，现在也不例外，特别是前几年泡沫经济时上了欧洲人太多的当，更是把收藏的主要力集中在中国古董方面。

“嘛……”

我也笑了。这些小孩虽然年龄不大，可没有那么幼稚。如果一大堆人蜂拥去买，不是被老的卖家宰了，就是吵吵嚷嚷买不到什么好东西。

大阪府的鬼市，气势相当霸。

从中央育馆来就能看到不远的人涌动。有不少人和我们一样，从各个停车场来，直奔鬼市而去。

灵动的少女嘻嘻一笑，“这事情还说什么集合啊？自己逛自己的呗。等到鬼市散了再到旁边的丰国神社，我们请了几个鉴定大师，准备评判呢。”

因为是新年第一天，也是最大型的鬼市易，来的卖家很多，买家更多，但也有不少是来看闹，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实力玩收藏。

浅织也挤到里面去，我连忙护着她，怕她被挤着。结果我一看画中情形，便立即拉着她往外走。

我笑了起来：“小丫，这幅画如果是真的，名字会是《富山居图》，你就算一百亿日圆也值得买。因为它还有个名字，叫‘画中兰亭’；也就是说，它能和王羲之的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媲。”

我笑着跟上去。

见我在打量她，灵动的少女蹙眉：“什么？”

浅织皱眉，“我看很好啊，无论是远的重峦叠嶂，还是近的村落，画工很厚呢。”

“也对。”

大阪位于日本的中，实际上是偏南一的位置；现在凌晨三的当儿，如果是夏天已经蒙蒙亮了，可现在还是寒冬季节，真的是漆黑一片。

寻常的鬼市都在偏僻的地方集市，但一年一度的新年鬼市就在大阪府厅的旁边，也就是大阪府天守阁护城河围着的路上。

然而也不排除很多不懂行的人。比如刚刚走来的第二个摊位上，那个中年胖居然展开一幅山景观画，说得眉飞舞；几个看似有钱的小老板听得津津有味。外围更有不少人围观，同样听得神。

不过大阪府的天守阁是全日本最著名的景之一，它的护城河周围都有一盏盏路灯；现在这些路灯亮着，灯光虽然没有那么明亮，但借着灯光走路没有问题。

浅织一愣，旋即俏脸红了，嘴儿张了张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人往前面走。

我耸耸肩。

浅织立刻明白。若是这国宝级的文，怎么可能被人随随便便拿来买卖？

由于得到大阪市政府的同意，现在围着护城河的路被封闭，禁止车辆通行，因此路两旁都有人摆摊位，人来人往也不觉得拥挤。

不断发掘我的优是如今灵动少女的主要乐趣，自己就是天才的她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集合？”

“假的？”

浅织今天穿的是她最习惯的穿着：白衣和蓝仔，挎着一个LV的大包包，把她的青活力展现得一览无遗。

“你们没有选择集合的地方？”

我问旁的浅织。

浅织的车不能开去，在外面的大阪市立中央育馆停车场停好，才慢慢步行前往。

等到来，浅织脸红地挣开，小声：“人家想看看不行啊？”

摊位都是用一块布在路上占个地方就算数，这也保持鬼市一贯的特。

许多日本收藏家说起中国的古董是，比很多中国人都通。

我淡淡：“现在《富山居图》早已破损，分成两分，一分在中国浙江博馆，一分藏在台北故博馆。要是他有那么大的本事拿到，恐怕全世界的宝都被他偷光了吧。”

说起古董，不敢说全世界的藏家，至少在亚洲还是以中国的古董为尊。

鬼市号称什么古董都有，但也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看得来灵动少女因为我的赞扬，心情格外好，居然还哼起小调。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