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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乖。”
有了他的配合,晏必远顺利得整根没入,同是初哥,他也没什么技术,只是遵从本能的抽插起来,他足够粗长,只是匀速的抽动,就让尤乐池爽得哼叫出声,他都怀疑晏必远是不是特意在顾及他的感受了,这个速度几乎就是他按摩器常开频率,不会很快,却会让快感绵长而舒适。
做了十分钟,他就被插射了,眼前白光闪现,尤乐池张着嘴,下身紧缩,射精的快感充斥着他的大脑,有那么瞬间,他觉得跟晏必远做也不错,直到…
耳边响起晏必远压抑的声音,“爽吗?到我了。”
想法戛然而止…
尤乐池还在回味呢,身后晏必远摁着他腰往下压,身形微弓,擒住他腰就是一个狂风骤雨的操干,寂静的房间瞬时被啪啪啪声充斥。
尤乐池猝不及防,根本承受不住,惊呼一声攥紧床单,恳求道:“嗯…慢…慢点…唔…晏…晏必…远!…”
稳定坚固的床脚硬是被撞的咯吱挪了些位置,少年的精力总是充沛富有活力,力气又大,尤乐池感觉自己屁股都要变形了,那凶狠的力度像是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穴里。
胡乱抽插中,晏必远一个侧顶,尤乐池一抽,承受不住的开始挣扎着,穴肉紧紧吸附着肉棒,一夹一夹的跟按摩一样。
晏必远顿了顿,在尤乐池犹感不妙的恍惚中调整了一下姿势,对着那处坚定不移的操干起来。
尤乐池感觉有烟花在脑海炸裂,身体也被晏必远干的脑子都搅和在一起,激烈的快感持续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眼中流出了生理性眼泪,哭叫着挪动双臂往前,想逃离这个可怕的欲潮。
晏必远见他往前挪了点,便抓着他一只手腕往后背,这个姿势方便他更好的朝着那个位置操干,也让人老实点,不要老想着逃跑。
掐着他的屁股,操干的同时看着自己的东西是如何进出着身下人的小穴,而那艳红的穴肉又是如何紧咬着自己的肉棒不放的。
这一刻,他清楚的看着自己是怎么侵犯着尤乐池,却丝毫不后悔,只能意识到自己的沦陷…
心头一热,他俯身含住尤乐池露在外面的舌尖,操干了几十下后抵死射精。
尤乐池呼吸一窒,接着急喘着扬起头,双腿彻底跪不住了,酸软着塌下腰,不料晏必远那货也跟着压下来,沉得像头猪!
都特么爽过了还不拔出去,插着入葬呢?
尤乐池心中疯狂吐槽,狠起来连自己都一起骂。
抱着人温馨得吸了几个草莓,晏必远起身,将人翻过来抱起,嗓音带着餍足的韵味,“夹好,别流得满地都是。”
抱着人进了浴室,伸手开了水,等待水流浸满浴缸的空档,怀里人开口了,嘶哑的嗓音中途还咽了下口水,“我们就当今晚…无事发生好不好?”
怀里的尤乐池看不到头顶人的脸是如何一秒阴沉,他只感到身侧男人瞬间僵硬的肌肉,有种山雨欲来的恐惧…
良久的等待中,浴缸水终于放满了,滴答答溢出了些在外面,晏必远垂头看了看,将人丢进去,下一刻自己也踏进去,水浪掀飞,哗啦啦中晏必远掐着他的小腿将人拖到身前,双臂穿过两条膝盖抱着人就将肉棒重新插回去,隔着水阻用力抽插起来。
尤乐池被呛了好几口水,咳嗽中被插入,剧烈的抽动间,水花被打的哗啦作响,隐约还能听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尤乐池神情恍惚,置身水中,他双腿被架在晏必远身上,宽大的浴缸也让背部依靠不了,只能双臂抓着两侧,勉强稳住身形,全身重量几乎都靠那根肉棒支撑。
流着泪,肚子不知被操进去的是精液还是水,涨得难受。
他也第一次把晏必远同中的反派人物做上了比对,模糊中身前人居高临下阴沉的脸终于有了书中反派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