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个巾，沾满往上盖。”芳嬷嬷看了看安如玉上两又红又的宽大痕，下往角落一抬，“气。”

“呦，依我说，你这细的得趁早磨一磨，贵是好，单碰一下就掉珍珠，等日后有你受的苦。”

安如玉没声，低着站在芳嬷嬷跟前，等着她的下文。

池里的几个少年一听，纷纷“稀里哗啦”地淌着走来，抱着衣服转去了隔房间。

这条不知对错不知结局的路，终于还是没法回了。

“这是活血堂，听名儿也是用来活泛你们的地方。这日日经过浸泡，在敷上楼里特有的油膏，能让既又，习惯了的痛，日后接客的时候也能让你好受一。”

于是手里的板终于还是耐不住，直直平平地拍在白生生的翘上，打得安如玉又是往前一扑，这一扑直直了的池里。

怪不得，怪不得这女人能照顾一下自己，安如玉哭笑不得，希望不要给自己招是非才好。

三两下把简衣便服脱下，安如玉走到池边，抬起脚，用脚尖小心翼翼往下，试探了一下的温度。

芳嬷嬷扫了一圈房间，竟还算净，不禁斜了一安如玉：“想不到主起活来也能这么利索，我还当你们这些人离了下人就是废了呢。”

安如玉看着一屋赤的人，半晌没动弹。

母后的信就算再重要，关他瑞王什么事，自己甚至都不知来这里能找到什么，不知母后到底让自己什么，就这样冒失抛下尊贵的份，来这地方受苦，还带着田芎在皇不知什么地方受苦。

安如玉带着激地看了一芳嬷嬷，心知她有心帮了自己一把，虽不晓得什么原因，但自己心里是激的。

上的伤泡里的时候，还是难耐的疼痛，但安如玉任凭鞭打的痛冲击着大脑，只是自己自顾自忍着，等着疼痛渐消，不禁长舒一气。

“愣着什么？机灵一，脱衣裳洗净，赶去泡半个时辰再来，这是每日早课之一。”

这一试，就把他得立刻缩回来，呲牙咧嘴地站在地上，再也不敢下。

安如玉一直跟她走一间翻着白茫茫蒸汽的木屋，屋正中央，满满的一大池不断往上涌着白雾；池里，零零散散泡着几个少年，看年岁和安如玉差不多大，有一个还大一些，隔着蒸汽也看得每个人都泡得红彤彤的。

安如玉听着芳嬷嬷在一边冷嘲讽，抹了一把脸，撑着胀的收拾得当，挨到芳嬷嬷面前：“妈妈，月收拾完了。”

安如玉听话地举着巾回来，把糙泛黄的麻布巾往里浸，忽然听到芳嬷嬷的声音：这些孩里，唯独打上这个上板好看，不愧是里来的人。

“啊！”安如玉再没忍住，惨声痛叫，慌忙着把胳膊从里来，却也不敢动，直地举着，忍着一阵一阵剥般的刺痛。

芳嬷嬷到底还是碍着这个新来的“月”是往前自己见一面都不的瑞王，立了立威后心里还是有些怕，于是给了面，但谁承想半天听不见生，自己往后一瞧，竟发现这小东西光着站在池边不动弹。

“行了。萝卜似的杵在地上没得人来给你钱。”她又抱着胳膊门去了，“跟我过来吧。”

“行啦，没人啦，磨磨唧唧的。”芳嬷嬷用木板敲了敲门框，“滴滴地给谁看？”

安如玉把手搭在衣扣上，咬咬牙，微微侧过解衣带。

芳嬷嬷还在一边喋喋不休：“人都在这里还害羞，真不知以后怎么过，不是说先了下贱的事才把人送过来吗？怎么看着一都不像……你们几个，泡好赶来，误了其他事，仔细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