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父亲又派了不少人保护你，不用怕上学的时候遇到什么危险。”

苏沥点点头，“知道了。”

既然派了人保护他，为什么上一次被宋知渡在学校厕所堵住了，为什么当天放学后会被那些人……

他不需要了。

苏沥抑制住指尖的颤抖，抬起眼看见苏沅正盯着自己的手，苏沥把被子抓到脖子处，双手藏进去，掀开眼皮看苏沅：“还有其他的事吗？”

苏沅的眼睛很好看，桃花眼潋滟着映着苏沥的面孔，苏沥撞进他的眼底，短暂地怔了一下，他似乎很久没有从苏沅眼底看见过厌恶和不屑了。

“好好休息。”苏沅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苏沥看着他离开，疑惑地眯了眯眼。

苏沅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转变态度了呢？

……

韩怀明支着脑袋看着趴在桌子上只剩一颗毛茸茸后脑勺的少年，心想这人身体怎么这么虚弱，三天两头地生病请假，这样一直下去的话，下周的考试岂不是要垫底了。

韩怀明把顾虑说给了醒来喝水的苏沥。

苏沥抱着水杯，含糊不清地说：“没事，一个考试而已。”

“你成绩不好的话，父母不会凶你吗？”

“不会的。”苏沥放下水杯，舔了舔唇上的水渍，侧首看着他，“他不看重我的成绩，只要我乖乖听话，他不会生气的。”

这句话大致一听没什么问题，但是韩怀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你爸爸对你挺好的，不像我爸妈，天天在我耳边念叨着要好好学习。”他的视线落在苏沥左眼下的那颗痣上，有些怔然，黑发间的耳朵悄然泛红。

“是挺好的。”苏沥笑了笑，抽出一本练习册打开。

可惜不是父子之间的好。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他没有注意到韩怀明眼神发生的异样。

也不知道他其实很少笑，笑起来很好看。

韩怀明一直没有说话。

旁边的板凳响了一下，苏沥偏头去看，韩怀明裹着大衣出去了。

天越来越冷了。门开的一瞬间，苏沥缩了缩脖子。

赵昱依旧守在校门口，苏沥背着书包刚迈出校园，他就匆匆迎了上来。

苏沥看见他衣服下手腕上的淤青，苏柏渊回来后不知道苏沅给他说了什么，把赵昱扔进了一个据说是更加严格的地方，不知道他衣服下的皮肤还有没有好肉。

坐到车上后，赵昱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他是不是要直接回家。

苏沥倚着车座闭眼休息，轻轻嗯了一声。

不久后苏沥眼睛睁开，问了他一句：“你想看看你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