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霖给人系好安全带，一路黑着脸，好几次急刹车，把旁边的青年吓到，却只能缩成一团哆嗦。

“啊！！”男人还没用力，就被对方一脚踹飞，坐在地上气急败坏骂：“连这酒吧老板都得看我脸，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这次没有撒谎，可还是挨了打，火辣辣的疼，泪在眶里打转。

经过吵闹的舞池，刚卫生间，就听到单间里碰撞的激烈声，他快速解决意，原路返回。

“因为来钱快……啊！”

他当初选择收留，本意是想让青年学会自其力，不要自甘堕落，结果……

啪啪啪——

言白不敢去看男人的脸，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尖发白。

沙发上坐着一圈人，言白正被好几个男人酒，仿佛不懂拒绝一般，只要前有递来的酒杯，就乖乖张嘴。

“有病吧？给我站住！我他妈是掏了钱的！”

“不要多闲事。”男人气不打一来，转而将啤酒瓶砸向对方。

齐成霖忍着怒气走酒吧，最近已步寒冬，怀里的青年稍稍恢复理智，开始挣扎起来。

想要将青年带去的男人不耐烦地对前这个陌生人喊。

“借，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吗？不能老是沉浸在过去啊。”

哪怕已经被打得发红发，他也没有挣扎反抗，像个犯错默默接受惩罚的小狗，再痛再委屈也只会呜呜叫两声。

要不直接走了算了，这个念在脑海中徘徊，正当他纠结时，却看到舞池对面的沙发上现自己一直挥之不去的人。

“我不想在这里发火。”齐成霖死死握住青年的手腕，快要失去耐心。

旁的人跟个嗡嗡的蚊一样，齐成霖满脸黑线，直接打消对方撮合的念：“不用，我不想谈恋，一个人好的。”

“跟调酒师聊天的那个怎么样？笑起来有酒窝哦，看起来也乖乖的，要不我上去帮你问问有没有对象？”

“你先别说话。”野白了他一。

“你谁啊？！”

言白……怎么在这里？

男人抄起手边的啤酒瓶就要往齐成霖脑袋上砸，被一力量压制，抬，看到一五官致酷似混血的帅哥。

“不好意思，这话好像有暧昧了。”陈修文举手发表意见。

而言白跟没脾气似的，任由那些人上下其手。

“怨我吗？我这样打你。”男人将大手覆在已经红的上，继续问。

……

“为什么撒谎？”男人停下手里的动作。

左边是野两人不怀好意看闹的表情，右边是朝他抛媚的服务员。

一怒火直冲脑门，伴随着大的失望，有恨铁不成钢的觉，齐成霖浑上下像是被了一遍止不住发抖，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齐成霖不语，一把将醉得一塌糊涂的言白圈在怀里，二话不说带人往门的方向去，这一举动挑衅到男人。

齐成霖：汗浃背了。

接着啤酒瓶碎裂的声音盖住男人的叫骂。

这时刚才那个服务员端着啤酒走过来，非要给齐成霖开啤酒，完了还不走，十分自然地坐在他旁边。

“不用，我看到卫生间牌了。”齐成霖婉拒，迅速回手。

怀里的人先是一抖，果然不再反抗，任由自己被车里。

“我去上个厕所。”他站起，被服务员拉住，对方情：“您第一次来吧？我带您去。”

已经酒醒得差不多了。

“……好的”

在痛和羞辱之间，言白只觉得心像是被撕碎了一般，咬牙忍住叫声的冲动，尾却温的。

男人脱下外，双眸沉，“给了钱就能上？”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言白被男人仍在床上，还未来得及开，上的衣服被一数扯掉，哪怕屋里很温，在肌肤接空气的那一刻，仍颤抖不止。

“不怨

“啧，我是你祖宗。”

随后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自己已趴在男人上，下传来暴风雨般迅猛的刺痛。

甚至有趁他喝酒的时候，把手伸他的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