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温附和了一声，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听着沈奕海继续说。

「恨她吗？」持温终於开了。

沈奕海曾经问过张舒晨两人是什麽关系，沈奕海以为会听见她说「朋友」这个答案，没想到她总是回避他的问题，也从来不给他正面的回应，每当沈奕海以为自己在她心中也有那麽重要时，张舒晨却一次又一次将他推向了谷底，可笑的是他好像是甘愿的，明知她手里握着刀，可他却仍愿意被她T0Ng上一次又一次，直到千疮百孔。

「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张舒晨带醉意，微启的畔吐的气息，好似也让沈奕海转向，可他分明一酒都没沾。

沈奕海表面上还是在和她接洽公事，但也就仅此而已，这觉就好像他们之间除了工作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多余的话题了。

「以後都不要那麽了，我不想再有更多人误会了。」

很多事情就算沈奕海想躲也躲不开，他知太多该面对的事情，就像在公司还是会遇见张舒晨一样，他尽可能的装作没事的样，但心底那最後的城墙却早已被击垮，每一句说的话，都恍若求救一般，一句句告诉着张舒晨他有多痛，可她却从来不会知，应该说，她也从不在乎。

「你对我来说很特别。」

前面两人都是聊些不着边境的话，而沈奕海也主动关心起了程榆星，听见持温说程榆星的心情看似好上不少，沈奕海也放下心中的大石，其实太多事情他还是想当面跟程榆星歉，但他就是找不到适当的时机还有合宜的开场白，能让她愿意停下来和他多待一会，可他又不想透过持温传话，怎麽想都觉得太没有诚意了。

「我没有办法。」沈奕海摇了摇，没有迟疑。

总是咫尺贴近又将他亲手推开，无限循环。残忍的、温柔的，那一字一句都是她亲告诉他的。

他从来没有恨过她，尽很多人都告诉过他，张舒晨明知沈奕海对她的情，但却从来没想过表态，放任这样的情肆意尤生，却没有任何推绝，可沈奕海自己最清楚，那是他的选择，从来就怨不得别人，所以他拿什麽恨她？先泥足陷的人的是他、先投情的人也是他，也许先动心的一方早已经注定输得彻底。

在喝到第三杯酒的时候，沈奕海已经有些微醺了，持温知沈奕海的酒量一直不好，他看着前的男人忽然笑了来，脚步有些飘飘然，他走向窗台，眺望着夜sE，背对持温他缓缓吐了一句话：「欸，你知吗？我难过得要Si。」

他没有多挽留，应该说其实他也很害怕张舒晨会突然叫住他，但幸好她没有这麽，沈奕海在离开前还是转看了她的背影，也看见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奕海拉开持温手上的塑胶袋，接着走到了厨房，很快就找到了酒杯，倒了两杯酒，完全把这里当成是自己家，他将其中一杯地给了持温，自己则是啜了手中的酒一。

「虽然现在已经不及那时候的难过了……」沈奕海顿了顿，将酒杯的红酒一饮而尽，「反正我也已经难过好几年了，不差这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