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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得更厉害了,“别操了,我要尿了,我真的要尿了…。”即将失禁的羞耻感使他没出息地哭了起来,“求你了,易琛,让我去尿了再操吧,我真的要尿出来了…”
“尿给我吧宝贝,我想看你尿。”易琛每次都直捅到底,像是要把颜屿肠子捅破似的。
如是操了几下,颜屿一阵痉挛,终于控制不住地尿了出了,淅沥沥地尿液四处流,弄脏了床单,打湿了两人紧贴着的交/合处。
颜屿羞耻得脸通红,抓着床单,哭得更厉害了。他实在受不了这一幕,翻身想逃,被易琛掐着腰拖回来踹着粗气,操得更凶,“宝贝害羞的时候,下面咬得我好紧,好舒服啊宝贝。”
又这样操了一个半小时,颜屿都快因为没吃早饭低血糖昏过去了,易琛才堪堪泄了出来。
颜屿就这样被易琛操了一个月。这一月,易琛像个三好学生似的每天白天去上课,晚上压着他乱操,易琛过得滋润得不行。颜屿确是水深火热,他现在看见易琛就腿软,听见解皮带的声音就耳鸣,他怕得不肯去卧室,易琛直接带他解锁了客厅阳台游泳池个个角落,导致他看别墅如看鬼宅。
可不是鬼宅吗?里面住了个吸他精血的男鬼。颜屿苦笑着想,回去的步程却半点没敢耽搁。
一开始易琛也还正常,两三天操一次,操着操着就变成了天天操/他,逼着他喊老公,还要他搬到主卧,管他也管得更严,有一次,他酒吧有事回去晚了,易琛直接冷着脸开车去酒吧抓他,边操/他边威胁,下次再回来晚了就干脆辞职在家乖乖等他。
颜屿哪肯服他管,被戴稳管就算了,你易琛凭什么?他让易琛陪他去逛街买衣服,中途说去上厕所然后把手机扔洗手台上往人群里隐去,结果才走出几百米,就被警察拦下,“小兄弟,是不是迷路了?”
当时颜屿惊疑不定地摇头,转身就想走,警察却不放人,“小兄弟,我看你是迷路了吧?”颜屿这才点头,“是,我手机掉了,找不着路了,麻烦你送我回去找我朋友吧。”警察像是早就知道般,都没多问,直接将他送到神色阴鸷的易琛跟前,恭敬地等易琛点了头然后离开。
颜屿也是被戴稳逮多了练出来了,还未等易琛开口,直接扑他身上,挤出些哭声,“老公,我刚刚手机被偷了,这京市我都不熟,我找你半天找不见,我好害怕啊。”
风雨欲来的气氛散去,易琛抬起他的脸,仍有些怀疑地审视他,“你找不见我?”
颜屿似是未觉,委屈道,“是啊,这里人那么多,我被推着不知道去了哪,一回头你就不见了,”完了,像是后怕地喃喃道,“老公,你以后别离我太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