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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易琛开心了,搂着他,“好乖哦,老婆。”
受了这遭罪,颜屿是彻底没了脾气,甚至开始了自我pua,阳痿而已,小事一桩。他不再自比韩信,而是安慰自己学学赵高,大丈夫就算阉了也是大丈夫。
也是没办法了,对待易琛是翻着花样的哄,只想着一有机会就立马跑路。
易琛却更加阴晴不定。两人打游戏打得好好的,易琛就冷了脸,“你跑去跟打野干嘛?我还在呢你就忍不住跑去勾搭别人了是吧?”
颜屿心中烦闷,又来了。面上却仍是好脾气地哄着,“我帮他打波团嘛,气什么呢,等我复活了就立马去跟你。”然后违背电子竞技精神当起了人人喊打的连体婴。
妈的,再也不想跟他玩游戏了。
易琛靠在窗帘背椅上单手搂着颜屿,俊挺的轮廓淹没在暗处,神色寂寥,其实他早就查清了酒吧事件的缘由,只是当时那一瞬间被背叛的真实感迫使他看清了很多从前因为盲目喜欢而下意识忽略的细节,他隐隐约约地产生了一种颜屿根本就不爱他的感知,这份感知折磨得他痛苦难忍,需要颜屿千百遍的示爱来抚平。
微信消息框突然弹出,颜屿立马划过,专心打团,等游戏结束后,易琛熟稔地就着揽着他肩膀的姿势拿起他的手机点开了微信。
颜屿表情木然,虽然这种事已经快习以为常了,心中仍会泛起不适的涟漪。
是主管的消息,问颜屿好点了,今天要是还不舒服可以再请一天假。
颜屿有些讪讪,昨天他被易琛操得下不了床,没办法请了天病假。易琛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愿意为他克制欲望,有时还会一天做个两三次,不停地问着爱不爱他,似乎要在这频繁的性事中寻找相爱的证据。
“老婆还真是讨人喜欢,昨天是小陆、安可,今天是主管。”易琛的神色算不上好。
颜屿求生欲很强地回道,“那又怎样,我不还是你一个人的老婆。”他已经习惯了易琛如今的敏感,这段关系易琛明明是绝对的强势方,却又会在某个瞬间变得格外脆弱,稍微一点不爱他会离开他的痕迹都会刺痛他,就像一头野兽主动套上项圈并叼着链子递到心仪的人类手中,危险又脆弱。
晚上,颜屿下班途中进了隐私空间,看到了尹子白留给他的消息,【小屿,我的研究出了成果,拿到了美国公费交换生的offer,你也离开了沪市,姓戴的也没办法拦着你了,我们一起出国吧。】
在沪市的时候,整座沪市都是戴稳为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囚牢,别说出国了,他连去外地都不可能。等跟了易琛,他有想过偷跑去国外从此销声匿迹,可是他放心不下还在国内的尹子白,他已经没办法再承担一次让尹子白受伤的结果。
其实,他离开沪市的第一天,尹子白就发消息过来要抛下学业和他一起逃去国外,只要和他在一起,打黑工也没关系。可是颜屿不肯,他做不到让尹子白就这样放弃他本该前途光明的大好人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尹子白为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可以放弃的学业,承载了尹子白这一路无尽的艰辛与努力。他的人生已经够烂够糟糕了,不可以再把尹子白拖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