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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听,我还是要讲:两个星期前,我在上海遇见岳嵩文,他怀里楼一个nV的,你猜是谁?”
我说:“我不想知道。”
“是于露茵。”李振华没听我话,还是说了,“就那个演戏唱歌的。”
我“哦”了一声,心想明白了老岳那十分之七盒保险套的归宿。但看着李振华倨傲的脸庞,我便不愿示弱,故意笑了笑:“这我管不着他。”
“嗬,”李振华收回了桌子上的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托腮作讽刺脸,“你们是这样,各玩各的?”
“你猜?”
李振华的指节抵着下巴,“那既然如此,他有别人,你也有?”
我那敢有别人呢?这句话在我心里一过,看着李振华那居高临下的怜悯神情,我便很是厌恶,没好气地扯谎:“是,但那人绝不可能是你。”
李振华嘲讽笑笑:“霜霜,你以为你两腿间那块地方能c出金子吗?人人都抢着上?”
我回他:“是你那根小狗鞭总发情,对着什么都能站起来,我也没说你什么,一个猜测。”
李振华嗤鼻,却转眼换了表情,他的下巴还是不屑地仰着,眼睛却流淌出柔柔的东西:“程霜,没人能b我了解你——我看出来了,你是把你和岳嵩文当真了——只是,你怎么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冷道:“再说一次,我的事你没资格管。还有,你了解我?好大口气,别老把自己当回事,以为就你一个明白人,别人都跟你一样是个傻.b。”
李振华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行了霜霜,我也不和你在这里吵了,话我说给你了,我是好心,你现在不明白,将来总会明白——岳嵩文和金培元谈完了,叫我们过去。”
他仍是先推开了门,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出门时看到了走廊上的岳嵩文和金培元,他们都是身形高挑的男人,金培元略宽阔一些,打扮气质,一身的官相,压了本身的浮华气,换成威严的气派。岳嵩文清瘦高挑,穿着一件石青sE的府绸衫,戴着眼镜,沉静沉默。
两人低声交谈着,待李振华走近了,金培元合上了嘴,化为一个虚虚委委的笑容,岳嵩文垂了眼转过身来,再抬眼看了我。
我快走了两步,站在了他的手边。
“那今天就这样了。”金元培低沉沉地说:“岳老师,事成了之后,我联系您。”
岳嵩文垂着眼:“金主任,我把话带到,事能不能成,都要看那位的意思。”
“那位的意思,还不是岳老师您的意思?”金元培发出浑厚的笑声,“岳老师,我让人给你取茶叶了,您尝着好,打电话给我,我再给您送。”
“留步吧。”岳嵩文抛下一句,已是走出去很远了,金元培其实完全没有要送的意思,茶楼中人多眼杂,他似乎刻意做着避嫌。
大堂中服务生提着两盒茶叶逢迎,老岳眼皮未抬,我便伸手去拿着,老岳在上车前将手里的书匣子一并扔给了我,自己先钻入了车厢。
我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后座,再坐进副驾驶,老岳发动了车,我无言,老岳也不打算说话。
回到了家中,老岳坐在白亮灯光下的客厅沙发上,将书匣子放置在茶几上,茶几低沙发高,老岳弯了脊背,将书匣子打开了,我穿过客厅,一面脱着外衣,一面走向卧室,尽量做到不看老岳。而老岳叫住了我,对我招手:“小程,过来。”
我走了过去,在他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