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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睡起大觉。岳嵩文十点多的时候按门铃,按了三四次,还打我手机,我充耳不闻,反而睡得更香,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我在学校看见岳嵩文来教学楼开会,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我跟朋友挽着手,远远对他一笑,岳嵩文瞥了我一眼就上去了,给我个背影看。小岳宝,就Ai来这套。我挨岳嵩文的白眼像挨了蜜三刀,美滋滋一扭一扭走下楼梯,到了外面,看见他那辆破车停在道边儿,上面有一层淡灰,我看左右无人,趴驾驶位的车窗上画了个吐舌头的大鬼脸儿,又g三笔优美曲线:S跟B,然后在朋友的遮掩下完美逃遁。朋友问我你知道那是谁的车,别是哪个老师的。我陶醉一笑,说:不知道,反正没人看见。
到了晚上岳嵩文都没回家,整整一天一夜。我发他短信:“今天也不回来?”岳嵩文也不回,我就跟人出门玩了,当然,包里装着老岳唯一的家门钥匙。大千世界,什么不好玩呢?我疯、跳、跑、美、醉,发了一套美图在朋友圈里,大家纷纷点赞,为我的绝美的青春姿容喝彩,包括小李秘书,小李秘书问这是在哪?我说新开的,哪天带你来,小李秘书在微信的h豆人表情里微笑着,很岳,但是岳嵩文只会发一个,小李秘书一笑笑一串,可人得很。
毕业季来了,校园里总是走动着穿学士服的学哥学姐四处拍照,还有穿婚纱、穿旗袍,穿汉服,打扮成民国学生的,八仙过海,打印店也排起长龙,不知道岳嵩文这些天都在哪睡,衣服好像新买了两身,特别崭新地穿在身上,老h瓜刷绿漆,我一见他就笑,岳嵩文不笑,多数情况坠着嘴角,他不知道他这样我看了更有滋味了。
一个整月过去,金培元都得知了来说我:“程霜,差不多得了。别真惹到他了。”我说:“惹着怎么了?他能杀了我?”金培元说:“最近不都好好的,又找不痛快日子过g吗?”我说你这个走狗,滚几把蛋。然后又发可Ai的表情给他,问他知不知道岳嵩文在哪睡的,金培元说某酒店,我说没招人侍寝吧,金培元答:“守身如玉”,我非常满意。我还住岳嵩文这儿,整一个鸠占鹊巢,有天下学我又跟着他,他开破车在前,我开好车在后,一路跟他到了某酒店停车场,他停好车,左右都满的,我就把车挤到他前面卡着,然后不开走,降下车窗,岳嵩文下车后必须要走过来这里,他不说话,我先说:“你上车。”岳嵩文不动,我说:“你住几号房间?”岳嵩文依然金口难开,但是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我把车在另一处空里停好,然后跟他下去,他从侧门进,往电梯里走,我跟着他。电梯里我拉他小手,拉不动,挠他的小指头,岳嵩文把我的食指握住了,一路握到房间门口,我等他开门,关上门后亲他去,岳嵩文推开了,我就拉着他的手跪下,解他的K腰带,岳嵩文按住,一个决绝的贞妇,我伸出舌尖T1aN他的腰带扣,往下T1aNK子的布料,岳嵩文退后,靠在墙上,我扶着地板,上身凑过去,极其渴求地T1aN。岳嵩文抓着我的头发,扇了我一巴掌,在左脸,我立马把右脸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