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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电般地一颤。
浓密的睫毛挂着泪水发颤,分明是凶相的脸染上潮红,右脸的巴掌印愈发明显,实打实惹人欺负的模样。
“因为狗狗...太骚了...太骚了就会流水...呃啊...”
我又塞了颗葡萄进去。
内里的水果挤压破裂,顺着湿软的穴流出来,空气中的甜香味越来越浓。
我揉着他挺翘的屁股附和着:“确实太骚了,小骚狗只顾着发骚,都忘记你的主人还饿着了。”
“呜...对不起...狗狗这就...”
“你看这东西能吃吗?”我把那一碗醋泡黄瓜块端到他面前,故意在他鼻子下面晃了晃。
狗狗被熏得呛咳,这下是真的慌了,“不能...我重新做好不好?或者...您先吃点别的垫垫,我这就叫人来做饭...”
我倒也没那么饿。
“故意饿着我,你说你该不该罚?”我将那碗奇怪黄瓜放得远远的。
听着着句路景反而松了口气,主动把自己送进我的怀里,“该罚,求您罚狠一点,让小骚狗记住教训。”
我把另一根还没被他糟蹋的黄瓜拿过来,抵着他的穴口:“还能吃下吗?”
“有点撑了,”路景凑到我耳朵边说话,“不如您先试试?挤一挤说不定就啊...”
我把黄瓜塞进去了一个头。
水果黄瓜,比一般黄瓜更粗更短,成年男子手腕般粗的黄瓜挤开穴口,艳红湿软的穴被撑开到极致,几乎看不见一丝褶皱。
满肚子的葡萄草莓被碾压到深处,碰撞间汁水飞溅,黏糊糊地混着淫水,填满每一寸缝隙。
狗狗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连带着憋了一夜的尿一起,汹涌,冲撞。
他颤抖着将推分得更开,向来平稳的手这时却有些抖,主动捏住两团弹软的臀肉,向外侧掰开。
被撑大到极致的穴口暴露出来,颤栗,却不抗拒。
我只手在他的尾椎打转,握着黄瓜,抽出来一截又插进去更多。
“唔...好胀...就好像...唔...被填满了一样...应该还可以继续...”颤抖的嗓音如实汇报自己的感受,像是想叫我安心。
我捏着他的后颈让他与我接吻,一点未散的草莓味溢开。
“那就再吃一点。”
“唔...”
他没机会再开口,未尽的话被一个吻悉数搅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