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格吗？我看小孩的脸刷得一下就白了，“休息十分钟，一会让路景哥哥带你拉伸运动。”我让明溪靠着树站着歇一会，招招手让路景过来。

“那休息三分钟继续。”路景勉松。

二十分钟过后，小孩先撑不住了，扶着膝盖在原地大息，忽然觉醒“严母”属的人拧着眉：“这么慢的速度，再怎么也要跑够半个小时。”

不愿意在帮众面前丢面，那就每天了脸再去见人；不想在人前脱衣服，那索就带着最大档的跪在门，什么时候够一量杯，什么时候来。

他动作标准，语调平稳，细看之下的腰、笔直的却在发颤，故作无事的眸里带着生理的泪，一副隐忍又气的模样。

“我都听哥哥的。”小孩说话依旧细声细气的，听起来是有缺乏锻炼。

狗狗忍不住打了个颤，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在树上，退无可退。他闭上，咬，最终还是将手伸了袋里。

如此这般羞中带惧的模样，我也是几年没见了。

“明溪还在...”他压低声音求我。

我将狗狗拉起来压在树上，重新将和调到最大档。

狗狗许是想在自己新晋的“弟弟”面前留面，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走到我面前。

“那就你带着明溪去运动吧。”我将这事扔给了狗狗，谁提来的谁去完成，这很合理。

于是“自作自受”的狗狗就被迫憋着一肚，着、和陪明溪跑步。

“嗯...”狗狗行忍下一声息，“我已经好了，继续吧。”

“明溪觉得呢？”

这一拉伸又是半个小时。

挣开几乎没用力的手，见着狗狗的脸开始发白，上前一步将他揽过来：“一会准你调小一档，忍一忍，明溪不一定会发现。”

我没说话，只是把目光落在他的袋上，里面鼓鼓的，是那两个遥控。

如此罚了他几次，狗狗再也不敢说什么没面一类的话，我一个神他就能毫不迟疑在众人面前脱光衣服，一被亵玩的痕迹，求我他。

纵使早有预料，还是忍不住觉得狗狗好哄，低亲了狗狗一下，又补了句：“别害怕。”明溪迟早会知的。我在心里补充完后面的话。

小孩立即把关切目光投过来，看得狗狗一脸烧红：“路景哥哥，要不你先去休息，我自己也可以的。”

“唔...”那双再睁开时已经被了泪意。

十分钟很快过去，外中的狗带着明溪拉伸。

“一会拉伸的时候就不用关了。”我轻轻拍两下他的脸，算安抚，转时又被一双发颤的手牵住了。

他在下一刻行稳住平衡，还盖弥彰地说了句：“脚了。”

明溪脸泛红，呼平稳，说话也比先前大声了两分，我很满意，让他先去洗个澡。而被汗浸透衣服，神发直，几乎快要站不住的狗就被我单独留下。

“嗯...”他靠着我，竟一副被说服的样。

“路景哥哥...呼...我真的...”小孩一张脸都涨红了。

扯下他的，在不停震动的摸了一下：“你了。”

“唔...”狗狗仰着难耐息，被我一咬住脖颈。汗淋漓的人瞬间绷，发被捕获的猎般的惊。

“主人...”嗓音里藏了微不可查的抖。

上瞟了几，选了和我一样的叫法：“明溪也该锻炼一下了吧，就他这瘦胳膊瘦的，万一有人欺负他都打不过。”

嗯？前一天还嫉妒得咬牙切齿的，这就关心起明溪来了？

我本想嘲笑一下转变飞快的狗狗，又忽然觉得他说得有理，被欺负当然不可能，但总归还是要锻炼一下增质。

早在我收他第一年，就亲自将他的羞耻心磨了个一二净。

“他没事，”我在小孩看不见的角度，挠了两下狗狗的下，继续说：“路景，你说是吧？”

我自然是故意无视了，甚至还将准备好的三杯推给他：“你之前答应我的。”

我侧挡住明溪的视线，手掌压在他已经有些弧度的小腹上：“今天之内，电用不完你就忍到明天晚上吧。”

“可是我...”他想说自己还着一东西，但许是顾及小孩在场，又生生将后半句咽下去，只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

故意绕到狗狗后，在绷的脖颈上摸了两把，撑着的一下发，狗狗形一晃，竟控制不住往前栽去。

来往的帮众都能看见路景的模样，狗狗羞耻得全都红了，咬着掉泪，还要将手背在后，用蹭量杯，祈求早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