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被我爸带走，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我小时候跟着我妈，住在破旧的巷里。那会同龄的小孩都去上幼儿园了。只有我一个人坐在楼梯。”

差死了的是他，情绪不稳定的是她。

“你真聪明。想啊，有时候会回想起她对我为数不多的好。每次我被老男人血，她都会愧疚的帮我上药，然后给我买一些好吃的。那时候我会赌气不理她，她也不生气，还会哄我。她说我是她的好儿。不过以后，还是会同意那些老男人上我。”

“你呢？想回家吗？”

这有一些乎意料，他说的是“不想”。证明可以回家，但是不想回家。

没事了…没事了…”

“嗯，没事了。”赵杰回抱她，一遍一遍说：“我在呢。”

后来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开答：“我家人对我不好。”

“那你爸妈呢？不回去一起过年吗？”

“你过年回家吗？”他们所在的地方不是当年那个小县城，而是市里。理说，小县城不远，她应该是会回去的。

怀里的他抬，神闪烁，面犹豫，颇为为难。

“后来我爸找到我了，他说要让我认祖归宗。我以为我熬到了，不过他说如果跟了他，就不能再见我妈了。”

“不回。”她缓缓合上，双手叠放在脑后。

赵杰放下手机，把脸贴到她的脸上，手臂搭在她腰上，收。

“我妈确实给我买了好吃的，后来这样的事就越来越多。他们甚至，用了我后面。”

“选了你爸，后来有没有想她？”

自那以后，杨尧经常半夜惊醒，满虚汗。她会摸向床的另一侧，一遍一遍确定他还活着，好端端的躺在她旁，她才能继续睡。

“后来有一天，我妈帮我洗了澡，给我买了新衣服穿，把我带去见了一个人，就是我爸。”

“你被带走的时候，多少岁啊？

“我那一刻甚至觉得，我要是能让人为我一掷千金，是不是就可以脱离这生活。让她不用天天接客了。”

赵杰觉得，一定是前段时间她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不小心伤害她。

年关将至，杨尧也有了假。休息几天以后，她的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的时候也不会突然失控了。

许久，杨尧的情绪才稳定下来。她把赵杰搂在怀里，说什么都不松开。他只能依着她。

晚上完，赵杰躺在她肩膀上看日历。

“你想知我怎么选的吗？”他突然问她。

赵杰思索了一些，摇摇。“不想。”

“有一天，我妈在和男人厮混的时候叫我房间，我看到的就是她跪在男人的间，男人的。”

“每天都会有陌生的男人我家，有的人会给我两块钱，让我买吃的，把我打发。有的人会直接喊我。”

她沉默了半晌，缓缓：“他们去世了。”

见他满是震惊，她又补充：“前两年，车祸。”

“啊？”赵杰回想起那对和蔼勤劳的老夫妻。

“我不愿意，我妈就扯着我的发，把我拖过去，脸在他的间。迫我吃。后来我哭着了下去，那是我第一次和人。那个男人说还是的嘴。”

“说实话我一都不震惊，我早就知在里面他们什么了。然后，那个男人就让我过去，吃他的。”

“他我嘴里了，我觉得又咸又腥又恶心。但是他甩了一沓钱给我妈，还说让她给我买好吃的。”

“那些客人会有一些奇怪的怪癖，我记得有一次客人要求她上了我。那是我唯一一次听到她拒绝客人，她疯了一样拿东西砸客人，叫他。把客人赶走以后，她就抱着我哭。她说她对不起我。”

他面淡淡的，对上杨尧的睛的时候，嘴角向一侧牵拉扯一个浅浅的假笑。

“怎么了？”

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也不至于……

“但是他不想认我，给了我妈一些钱，打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