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阵之后，她果然收到质问。

一木刺刺了后背，她全绷，回挥刀，却被躲过，接着，一颗弹他的后脑。

不知何时起，周围空了块地方来，靠在栏杆上的大汉似笑非笑地聊着天，神时不时瞥来。

她抬起，轻轻嘘了一声，突然拉住她的手，金絮如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你什么？！”

金絮如还算冷静，立刻看来前的局势，拿对讲机呼叫其他狱警协助，但这求救，速度只能给他们收尸，这些人杀两个女人，只要两三秒。

周围的犯人少了很多，是提前知了消息，还是被绊住脚步了……

她懒懒地，不再说话。

世界一片寂静。

“你们要什么？后退！”

一颗一颗人。

金絮如沉默几秒，摇了摇。

狱警已经支援过来，几颗弹下去，其他的囚犯全趴在地上，双手抱。

对峙的一瞬，她看见他们对视了一秒，像是决定谁先上，她瞄准站在后方的几人，瞬间清空弹夹。

“前辈们都很尊敬你，可……”

她拉住她的手，拉到后，环视了下周围。

她摸了摸脸，打了个哈切，“小，你有被犯人在地上威胁要杀了你全家吗？”

还好，她看人的光还在。

她立住脚，向侧边闪躲，一边摸匕首。

“你怎么能说那话？！”

她的伤已经崩裂，血从肩一路向小腹，后背也鲜血淋漓。

她懒洋洋地低看去。

金絮如握着枪，还在犹豫，她抢过她的枪，将自己的扔给她。

开始有人朝这里走来，她皱起眉。

她仁慈过、怜悯过，事实证明，那些柔的地方会被刺锋刀，好好教育她把缩回去。

小刀、木刺、瓷片、还有一小节够勒住脖的电线，他们的手上应有尽有，好像在说，随机挑选你的死法。

如此厌倦。

“……那你也不该这么说，我们尊重犯人。”

她没有回答，只是举起枪对准一个囚犯的，微微笑着，“再往前走，说不定保险会不小心失灵。”

受过伤的觉，就像磨损过的零件，明明觉和从前一样，动作却好像慢动作一样跟不上大脑，不禁从心里到难过。

“发生什么了？”

默默爬起来和其他人一样站好。

“来到这里，意味着你们已经失去人权。你们只有一条命令，就是听我的话。”

她回过，走下台，看见一个陌生的面孔带着些愤怒看着她，还是女生，比棉还小，看着是新来的。

一共十个人，开枪打死了四个，还有两个受伤没死，剩余4个都没有大伤，她的伤太痛，刀使不力气来。

她只瞄准一个方向，再次将手里的弹夹清空，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人。

要在这里动手？

她抬起，有些慨，“有时候杀人比杀轻松多了。”

她看了看周围，然后随手勾了勾手指，“你，跟我一起巡逻。”

囚犯们冲了上来，前后左右都有他们的人。

“跟我，开枪的时候瞄准，每个人只打一枪，听懂了吗？”

自从那地方回来，她到自己对一切都淡去了情，她曾经觉得自己缺少一些情，但和如今相比，那时候的她简直像多得溢了。

她挥开他们的手，举起枪向空地开了一枪，语气淡淡的，“靠着栅栏站好。”

“狱长！你没事吧？！”

“你的枪，金小，这是少校的命令。”

雨还没下，于是场照常开放，她靠着墙慢慢挪步，看着囚犯们走来走去，和不同的人几句，然后去别。

她笑了笑，“小，这些人的确没有人权，但是他们也没有德的限制，你说，是我可怕，还是他们可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