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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老实人对此毫不知情,关于自己被如何臆想。
“亲爱的小狗狗,帮厉逢知点支烟吧。”说着还朝老实人挤眉弄眼,“不过要小心点。弄坏打火机的话……”
男人有意吓唬他,抖着腿想了想。
“唔,也不是很严重吧。毕竟也不是很贵。”
先抑后扬,是他惯用伎俩。
果然,小鱼上钩了。天真的beta松了口气。
于是下一刻,语锋一转。
“两年前那个夜晚,如果能有30w,哦不,10w,妈妈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啊。唉,好可怜啊。”
“不过,妈妈五条命才抵得上一个打火机。你们穷人的命真不值钱啊,你说是不是?”
......
两年前,妈妈死于车祸。那个他最害怕的人,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死掉了。因为抢救不及时,以及高昂的手术费。
女人的脸逐渐模糊,那些记忆都被留在过去,不愿回忆的过去。现在被厉逢知血淋淋地撕开一道伤口,被迫供人赏阅。
宁予言不自觉捏紧了握着打火机的手,指节泛白,试图抓住一些看不见的安慰,内心发怵。他自然有想过打火机也许很贵,但它的实际价值高的实在超乎想象。
也许选择寻求厉逢知的庇护是最大的错误。
果然不该抱有期待。
室内开着暖气,他却手脚冰冷,呼吸困难,视线在每个角落和缝隙间游走,没有任何确定的目标。
尽管得到了想要的反应,总觉得不太对,alpha缓慢转了转眼珠。
“这样,你给我生五十个宝宝,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对吧?零头我帮你抹了,也不算你利息,我每天给宝宝们发一万工资,让他们为我工作一天就能还清了呢!”
说完,厉逢知一拍大腿,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天才。
要是圈子里的朋友在场恐怕都会瞠目而视。他们对待玩物可没有这些多余的温和,还上赶着哄人家。
更别说这人还是厉逢知了,圈里有名的太子爷。
笑眯眯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往日里的冷漠似乎只是一场错觉。
宁予言没有被假象蒙蔽。像厉逢知这种人,冷漠又虚伪,极端又尖锐,那点所谓的温柔不过是逢场作戏。
这类人往往认为世界是以他们的意志为转动的基础,任何不利于他们的想法都不允许出现。
“一件事情,只要你有过这样的念头,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如果胆敢擅自违背他的意志,那么下场将不堪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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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看着厉逢知施舍般的温柔,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笑不出来,已经习惯了,原生家庭的阴影让他在这种高强度压迫之下已经麻木不仁了。
「不优秀不配活」是他们的信条。所谓的父母在他身上常年如一日的贯彻着诛心论。最后又自顾自放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