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脸通红，吐着放肆地着，显然被狗得得劲，被周围的话加快了他的速度，见着就要不行了，不大的翘起，不住动，哼哼唧唧就要，中说：“啊！贱狗、贱狗要了！……呜呜呜，被狗了……”

一声音幽幽响起：

“我们可没有你这个狗儿！”

路灯底座，摆好架势。十足一条大的黑犬，在主人的指令下服从地准备排。

程芮可牵着他，往黑狗方向走去。

他的脸似痛似，神迷离，好像灵魂已经离开了现场，飞到了不知哪个地方，又像是全心的投了这场驯化游戏，终于甘心被踩在脚下。而始终源源不断地从他的开断断续续来，刚开始快，后来变得缓慢滞涩，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原来是狗主人开。他看起来是个一个白脸男生，衣服整齐，也没有遮脸，气质净净格格不，像是走错了片场的演员，站在原地面红耳赤，想要走却拉不动那两只发情的大公狗，只能不尴不尬地站在那里，面对这一整条街上狂的人群，却想看又不敢看一样，都不怎么敢抬，终于鼓起勇气说这句话“伸张正义”。可是这里地偏僻，寻常人哪里找得到？说不准是求不满，故意来这里装纯找，真是好一个故作姿态的绿茶。

程芮可的手机闪光灯一闪，捕捉下了这一幕。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被拍到的窘状，盯着一个方向瞧，珠震颤，动也不动。

没想到他的同伙尤其多事，宁愿放下到一半的好事，也要七手八脚地扑在这人上攥着他的，要打断他的，那个瘦弱的中年男人疯了一样大叫起来，却推不开上的许多人，不住哀求：“求你了让我吧，爸爸！求你了松手！”

却没人在意。

一群人哈哈大笑：

“还说自己不是狗，怎么，那么多人的都喂不饱你这个，看到狗就饥渴难耐了？”程芮可附耳对他说，他像是没有反应过来，神中好奇和不自知的渴望，始终收不回来。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赫然是两只油光的大黑狗，足有半人，十足凶恶，正兴奋地着气。最关键的是，下翘起了红通通的硕大狗，正伏在一个男人上面噗嗤噗嗤地，到飞溅，黏糊糊的在周围搅打混浊的泡沫，粘连在黑的上面；另一只黑狗也是如此，主人使了全的力气，但是红的狗链本拉不住它，正趴在另一个人上耸动狗，一下一下地把狗送那人。

程芮可的表情慢慢变得玩味，说实话，狗和狗主人同时勾起了她的兴趣。公狗被公狗，何尝不是一殊途同归，她有需要，而狗主人有条件，真是天造地设的巧合。

“叫声爸爸听听！”

周围人不以为意，反倒像助兴的npc一样喊：“死这个货！”“妈的这么，这么多，都到我的脚上了！”“去，让这老货生个狗儿，和这贱人躺一起一起挨狗！”

“你有多少个爹了？”

“你们这样太过分了！”

程芮可从地上捡起不知谁落下的鞭，对准他黑紫的接连不断地鞭打，导移位，一混合的浊淅淅沥沥，落在地上。

他戳在那里等什么呢，难还会有个英雄从天而降拯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