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会发生什么梁戈不确定，随着年纪增长，他不追求赚多少钱了，只希望就这样维持现状就好，显然载然并不这样想。梁戈面无表情理着袖扣，没迈过去的坎始终要迈，躲都躲不掉。

“好看。”载然评价一句，又补充说：“很适合你。”

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话可以说，载然自讨没趣，待了一会儿就要走，问梁戈的新手机号，梁戈勾着嘴角，：“怎么不叫张擎给你？”

“再说吧。”梁戈说。

梁戈手臂，右手的腕端一直到胳膊肘，原先有一条丑陋刻的刀疤，不过现在已经被纹覆盖了，面积不大，只是将那疤痕用图案盖住，载然多看了两，才发现那图案是一串黑蝴蝶，翅膀相连，振翅飞。

载然说：“那当然方便，可我还是想让你亲手给我。”载然似笑非笑的表情尤其让梁戈反，他最抵跟这人接，一句话里能拐十几个弯，绕得人云里雾里，让人看不透。

载然说了句好吧，消失在视线中。当年他和张擎，载然一起打拼，事业刚有起时梁戈就发现载然这人野心太大，当时年轻并未多想，吃了大亏才知载然带他们了多么的，梁戈选择退，张擎左右犹豫不决，最后跟了他重新开始。

，“去说。”

梁戈了下，载然的视线落到他的右手上，问：“你什么时候纹的？”

载然盯他半晌，没来由地问：“你后不后悔给我挡这一刀？”

载然看看自己的西服，又看看梁戈穿着一件白衬衫，长袖挽起，浅麦小臂在兜里，随又慵懒，他兀自笑：“工作需要，生意人都这样，看菜下碟。”

梁戈淡声：“过去这么久的事情，再说后悔有什么意义。”

梁戈说：“你也是一样。大夏天还要把自己捂得这么严实，一如既往的面啊。”

“谢谢。”梁戈放下手。

“跟我有什么关系。”梁戈的语气平淡，“那是你们的事。”

梁戈淡淡瞥他一，：“别没事找事。”

梁戈输了一串数字，载然满意地走了，临走前又问：“改天有空聚一聚？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聊聊天了。”

载然低低笑了两声，“你还是没变。”

“我跟你也不是陌生人。”载然说，“我们一起创业，张擎是兄弟，你也是我兄弟，虽然分扬镳了，也不用分的这么清楚吧。”

“张擎。”载然如实，“你不会生气吧？”

载然回关上病房门，梁戈问：“谁告诉你的？”

载然失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