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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开西柳院,快步到嘉棠院。
嘉棠院西厢房,同为书房,却淡雅不少。
书法水墨,竹香环绕,使人身心放松。
提笔落墨,墨汁掺和着水在宣纸中央晕开,如同花瓣层层绽放。
回过神时,这张宣纸已废。
“陈须算得了什么?……”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想要的,本王知晓……”
陈意将宣纸卷成一团,握在掌心压实。
窗外竹林缠绕,石块围出了一圈小湖,湖面月影婆娑。微风过隙,竹叶沙沙震颤,带来一片响动。
他的书房向来门窗紧闭,可今日怎么开着窗子?
淡淡酒气袭来,陈意眉头轻蹙,耳畔响起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任由两条手臂将他环住,解开他的衣带。肩上泛凉,忽觉痛意,他微微侧头。
“我才不在几天,便耐不住了?”
陈须松口,语气平静。被咬过的肩头已然充血。
便是不看那双眼睛,也知道陈须发怒了。
“宥良,你不听话。”
陈须咬过的肩膀吃痛,此刻陈须的手向上摸索,猛地掐住陈意的脖颈。
纤长的脖颈被陈须一手握住,陈须缓缓发力,还未多久,他便喘不过气。
陈意眼眶又红了,他仰着头,张着唇大口呼吸,每一口都贪多,只是胸口愈加闷了。
至此仍不敢去拉开陈须的手,双手紧紧扯着衣袖发抖,清泪划下,陈须仍不心软。陈须今日铁了心要教训他了。
陈须不松手,将陈意吓得止不住地流泪,他若不松手,自己便要死了。
陈须的指缝全是顺着流下来的泪水,掌心打滑,分不清是自己的手汗还是陈意流的泪。
“哥……哥。”
意识几近消散,喉间才挤出破碎的几声。
陈须闻言叹气,松手背在身后,等陈意转过身。
只是陈意半晌没有转身,倒是背上那一抹抹暧昧的红痕死死抓住了陈须的眼睛。
“撑不起驸马爷这声哥哥。”陈须冷言道。
这具单薄的身子偏长了张绝世脸,陈须舍不得作践,当宝贝一般养着,竟叫旁人偷尝了。陈须天之骄子,又何曾落魄到与人共享一样物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