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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舌头,口水不停地流出来,到梅拚终于要射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趴在梅拚身上,只能因为快意不停地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动作。
梅拚扣住他的腰肢,龟头终于一把挤进宫口,滚烫的浊液喷射在子宫内壁,炽热的温度激得侯奇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只知道自己眼前白光一闪,一股从所未有的灭顶的快意到达了下腹,他的性器一抖,向外射出了灼热的尿液。
真的失禁了……
侯奇爽晕了过去。
梅拚搂住晕在他身上的侯奇,还埋在花穴里半挺硬的性器继续往甬道里缓慢地抽动着,他边缠绵地亲了亲侯奇已经被自己咬破皮的嘴角,边带着一丝忧虑地想:玩过头了。
但说一丝就真的只有一丝,很快他就忘记了这份担心,抽出了侯奇后穴的瓷杯,将侯奇带到床上继续地操弄起来,昏迷中的侯奇被操弄得直哼哼,即使已经昏睡过去了但熟透的身体已经在下意识地给予反应,浑身冒着色气。
好几次侯奇都被硬生生操醒,然后又爽晕过去。直到天空微微泛起了鱼肚白,梅拚才满足地搂着侯奇的腰睡了过去,一直到了日上三竿,他们俩才醒过来。
一醒来侯奇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血痂。
梅拚张了张嘴还没等他说出什么,侯奇就打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并没有多少力气,比起说是巴掌不如说是情趣。但梅拚知道这并不是侯奇在跟他玩情趣,将军大人生气了。
非常的生气。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能这么丢脸过。被情欲裹挟只能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梅拚操他,还被杯子玩弄后穴,最后还被操失禁了。
他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痛,每一处地方都被梅拚又亲又啃没有一块是好的。花穴和后穴全部红肿,他只要一动身子就抽得疼。
侯奇真的觉得梅拚自从知道他们要结婚后就跟疯了一样,以前还有节制,现在是完全没有了,居然整整操了他一个晚上。
侯奇真的说不出话来,再好的身体都被折腾虚了,他没什么气势的指着梅拚说:“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梅拚立马露出了一副愧疚的样子,眼睛里蓄满泪水,可怜地说:“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因为看见了梅文启写的信,我忍不住吃醋。”
自从梅拚装过一次可怜让将军大人心软后,他就越发得熟练起来,每当惹侯奇生气了都立马道歉和装可怜,每次侯奇都不忍心骂他。
这次也一样,侯奇一看梅拚故意装可怜的样子就忍不住心软,心里骂了自己两声没出息,却也不忍再说他什么,只能闭着眼睛,说:“给我收拾一下。”他自己真的是一点都动不了了。
不用侯奇多吩咐,梅拚虽然身为太子,但在伺候侯奇这件事上可谓是得心应手了,当下就立马替侯奇擦洗擦药按摩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