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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赤手空拳地狠狠握住了那利器,僵持间,鲜血从魔尊的指间流淌划落。
苍璧与承夜四目相对,直到那血止不住地顺着苍璧的手腕流下,苍璧才慌忙地松了手。承夜见状,一甩长袖将那些碎片都扫落在地。
苍璧嗅到这熟悉的血腥之气,便猜到了那酒里的血是从何而来,饮下那血酒之后,脖子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体内这些时日积攒的魔毒似乎也驱散了不少,一时间百般情绪都涌上心头,不知该用何种心情面对面前这个带给他无数屈辱的魔尊。
承夜起身,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异样的平静地对苍璧道:“是我逼迫你在先,只是你纵然不愿从我,又何苦伤了自己?”
“你、你的手......”
承夜虽不怪罪苍璧伤他,只是又想到他在斗兽场上最后也是这样寻死未遂,心中苦闷憋屈,有些赌气道:“我知道你恨不得我立刻死了,现在又作出这般腔调有什么意思?”
苍璧被他反将一军,略有些尴尬地说道:“我......方才是鲁莽了些......可从未想伤你,伤得很重么?”
那点小伤在几句话之间便已愈合了,只是承夜突然听了仙人这番话,眼睛转了转,摊开掌心,两道深入骨髓的伤口赫然横贯在掌纹之上,整个手掌都被血染成了红色。
“怎么会伤得这么深呢?”苍璧惊道,不自觉地眉头紧蹙,露出担忧的神色。
承夜见他这幅真情流露的模样,心中忿懑顿时烟消云散,决定见好就收,只道:“还好伤得是我,若这伤得是你,又不知得喝多少血酒才能痊愈了。”
苍璧略微一怔,只见男人的手腕处果然有一道疤痕,连魔尊一时间都不能痊愈的伤,也知道该有多深,这竟是为了他么......苍璧正打算说些什么,然而再低头一看方才手心的伤口却消失不见了,这才明白,手腕的伤是真,而那手心的伤是假。
“你——唔!”仙人这幅姿态模样,承夜哪里还能忍得住心中躁动,立刻便欺身压上,一阵狂吻,片刻之间身上的丝带凌乱地散开在软榻四周,黑衣魔尊压在仙人雪白的身子之上,那红绸带子似乎活了过来般,重新缠绕住美人的四肢,将那两条玉葱般的长腿不容抗拒地拉扯开,腿心那片带子也缓缓抽离,露出那一口粉嫩的软穴,一条闭合的香艳秘缝就这样暴露在男人眼前。
仙人的腿蹬了几下床,极力地挣扎着,终于得了片刻喘息,紧张得几乎要落泪道:“求你,求你......”
苍璧哆嗦着唇,却也不知到底在求什么。
承夜见多了别人磕头求饶的场面,也见过美人垂泪的模样,但此时此刻一向温吞的仙人红着眼哀求,却是这般动人心弦,勾得他仿佛要着起火来,下身那逐渐挺立的肉棒隔着一层薄纱,紧贴着那两瓣已发育饱满的馒头穴,蓄势待发。
“仙长一向自持清高,没想到竟淫荡至此,偷偷长出这女子的逼穴来勾引本尊?”承夜嘴上恶狠狠地先给苍璧定了罪过,心里却是对自己的杰作得意至极。
“只怕仙长未尝过这女人的滋味儿,便不知道,这淫逼天生就是用来伺候男人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