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换了上的旧棉袄，和打了声招呼，就急急忙忙的往县里去了。

“就是这个意思，上面本没打算查，只让张厂长和副厂长主动离职。还威胁说这是为了他们考虑，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别到来连退休金都赔上。”

挂了电话，宁秋就往家跑，她得立即去趟县里，必须在这两天把温晓燕的事情办妥，这样后天才能带着她一起去罗。

“妈，下学期，我们学校开补习班了。班里几乎所有的同学都会参加，我……我也想去。”

宁慧这会儿才起床，推门来刚好看见宁秋离开的背影。她转往宁秋的房里看了，见温晓燕正拿着扫把打扫屋，她冷哼了声钻母亲的房里。

徐启明是打电话去了村委找到的她，在电话里告诉她关与益民品厂的重大变化。

“一个月300……”宁慧犹豫着说。

“想去就去呗！”

“记得，怎么了？”

“宁秋，这么一来小店的货源怎么办！？像店里这么小批量，厂一定不给供货的！”

看女儿一脸的愁容，张何萍安。“没事儿，娘没要求你一定要拿第一。那可是秦省排名第一的中，哪能和县里比啊。”

“刚起呢？吃饭了吗？”

“要多少啊？”

宁慧三两步过去，拿过母亲手里的抹布丢在桌上，把人拉上炕，坐着说话。

“妈……你知我们是重中，我的成绩在县里数一数二，但去了市里中就……我很努力了，但……”

“靠！还能这样！”

“啥事儿啊？你说呗。”

张何萍被这个数目吓了一，“300！？咋这么贵呢……你大哥在机械厂，一个月也才165。”

和住宿问题。

“妈！”

“现在副厂长和张厂长已经离开品厂了？”

宁秋气笑了，“这账不是都一笔笔记得很清楚吗！？哪儿来的中饱私？”

电话里徐启明的声音显得气愤不已，“你还记得每次周日来厂里拿货时总遇上的那个财务吗？！”

宁秋想了想，“后天，最晚四天后我一定回罗。”

“妈……补习班是要教学费的。”

宁慧委屈的嘟囔着，“我知这价格太贵了，所以一直犹豫要不要和你说。可班里的同学都参加，我担心自己的成绩会被大家甩下来。”

“就是她给上去的，说什么副厂长中饱私，张厂长包庇袒护！”

“那就先囤一批货，小店里放不下，就放小楼那边。”

张何萍也在整理屋，过年那几天忙得转，本没时间也没力收拾。

“还没，妈我想和你说件事。”

“什么！？副厂长和张厂长同时离职？！”

“行，你什么时候回来？”

徐启明叹气，“你不清楚益明品厂的情况，近几年我们厂效益很不错，在秦省算是数一数二的了。上早就有人看上了厂长的位置。张厂长和副厂长两人都是从队退下来的，文化程度都不，上早有人提把两人换了，只是碍于厂里的效益好，又找不到把柄。”

原以为寒假就这么顺顺利利的过了，可谁想，十七号那天徐启明给她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宁秋总算明白了，“这是借题发挥啊！”

“还没有，得到二月底完接的工作才能离职。”

“那好，我等你回来。”